额角的冷汗顺着鬓角蜿蜒而下,滴在衣领上,晕开一小片浅浅的湿痕;双手不受控地反复攥紧又松开,指节泛着青白,指尖亦止不住地轻颤,
泄露着心底的焦灼。唇瓣紧抿如线,却仍抑制不住地微微发颤,涣散的目光无半分焦点,时而慌乱地扫向四周,又转瞬局促收回,
喉结急促地滚动,艰难咽下一口发紧的唾沫——分明是急得心神俱乱,脑中一片混沌,半分头绪也难以捋清。一旁的李琦早已按捺不住心底翻涌的怒火,
脸颊涨得似燃着一团火,额间青筋隐隐搏动,攥紧的拳头指节泛青,指缝间竟沁出了细密的汗珠。终是忍无可忍,他箭步上前,
狠狠揪住李韵泊的耳朵,力道重得几乎要将那片皮肉拧得变形,声音里裹着咬牙切齿的怒火,更掺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急躁:“我叫你帮我想办法!
真是令人气愤啊!没想到你竟然会在这里游荡闲逛、虚度光阴——难道说你就是存心要惹恼我吗?!看着你那副悠然自得的样子,我的怒火简直就要喷涌而出了!”
李韵泊的耳朵被人狠狠揪住,那力道像是要把耳垂拧下来似的,尖锐的痛感顺着耳廓直往头顶窜,他疼得身子猛地一缩,眉头拧成了一团,
豆大的眼泪没忍住,顺着脸颊往下掉,连声音都带了几分哭腔和哀求:“我的姑奶奶,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吗?快放下,快放下啊!再揪就破了!”
李琦大声说道:“在想不出主意,我把你跪到母亲的牌位面前。”李韵泊连忙说道:“知道,知道,我的姑奶奶,我来想办法。”
李韵泊在屋里焦躁地转悠了好一阵子,眉头拧成的疙瘩终于慢慢舒展开来,眼里忽然闪过一丝亮光——他还真想出来一个主意。
他脚步匆匆,仿佛迫不及待要将这个消息分享给眼前之人一般,迅速来到李琦跟前。尽管心中暗自窃喜,但脸上还是尽力保持着平静,
只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闪烁不定的眼神透露出些许难以掩饰的得意之色。然后,他用一种不容置疑、充满自信的口吻对李琦说道:
“我终于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可以确保史瑶莲永远无法见到蔡蓼!”李琦天正为这事愁得一筹莫展,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