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扒着车窗,指尖焦躁地反复敲着玻璃,心里急得像着了火,可看着眼前纹丝不动的车流,纵有万般急切也无济于事,只能重重地叹出一口浊气,万般无奈地耐着性子原地等候。
李琦跻身进去,看到了一幅画面,几个年轻人在殴打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还有一个穿着很讲究的人站在旁边指手画脚的说什么。李琦一看火了,
对着下人沉声道:“去,把那个几胆大包天、欺负老人的东西给我找出来,狠狠教训一顿,下手重些没关系,但记死了,不许打死,留着他们长点记性!”
李韵泊的这些手下,清一色都是退伍军人,一身过硬的身手半点没生疏。面对这群只会装横耍狠的下三滥打手,他们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应付起来简直跟玩似的——有个打手舞着木棍就扑了过来,一人慢悠悠往侧后方一滑,轻飘飘就避开了木棍的力道,不等对方收势,
反手就扣住他的手腕,指节轻轻一攥,“咯吱”一声脆响,那打手立马脸色煞白,哭爹喊娘地哀嚎起来;旁边另一人顺势抬了抬脚,
轻轻往旁边打手的膝盖内侧一踹,“咚”的一声闷响,那打手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瞬间冒起了冷汗。也就眨眨眼的功夫,
那些打手连半招都没接住,就像被打断腿的野狗似的,噼里啪啦砸在满是碎石子的地面上,扬起一阵呛人的尘土,像一团浑浊的灰烟裹住了他们。
一个个缩成了皱巴巴的虾米,眉头拧得能夹死蚊子,嘴巴咧得快到耳根,龇牙咧嘴地倒抽冷气,疼得浑身直打哆嗦,胳膊腿拧得像被掰歪的枯枝,
哼唧声比杀猪还响,混着地面碎石硌得骨头的闷响,像破锣敲在铁皮上似的刺耳。风卷着地上的碎纸屑和尘土,像撒盐似的扑在他们鼻青脸肿的脸上,
有的疼得直翻白眼,眼珠像要滚出眼眶,有的蜷缩着乱蹬腿,活像离水乱蹦的蛤蟆,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那副丢盔弃甲、丑态百出的狼狈模样,
就好似那一群遭受重击后四处逃窜且毫无还手之力的可怜小狗一般,它们惊慌失措地奔跑着,甚至连自己的尾巴都无法夹紧,仿佛只要一停下来,
便会面临灭顶之灾似的。这副模样实在是太过狼狈不堪,让人忍不住想要捧腹大笑起来,其滑稽程度简直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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