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着泛红的脸颊,耳尖烧得像浸了滚烫的胭脂,连脖颈都晕开一层淡淡的粉,像初绽的桃花瓣般透着娇柔,浑身裹着浓得化不开的羞赧,
她就连呼吸声也轻柔得如同一片羽毛飘落般轻微,仿佛害怕自己的任何一点声响都会惊扰到藏于内心深处那份珍贵而又羞涩的情感。那一双眼眸之中蕴含着满满当当、
几乎要从眼角流淌而出的娇俏与嗔怪之意;而那对修长浓密如蝴蝶翅膀一般的睫毛,则像是受到惊吓似地微微颤抖起来,发出一阵细微的“簌簌”声。
眼帘半垂却又忍不住微微抬眼,飞快地瞥他一下便又慌乱垂下,眼尾微微上挑,染着几分水汽,软乎乎地带着点嗔怪,连眉梢都轻轻蹙着,
似怨似喜,那点娇憨与娇嗔缠在一起,动人得紧,死活不敢正眼去望身旁的人。指尖死死绞着素色衣角,布料被揉出几道深深的褶皱,
指节泛着青白,连指尖都沁出了细密的薄汗。心底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怦怦的心跳声清晰可闻,那些藏不住的欢喜与眷恋,
化作一句软乎乎、糯叽叽的嘀咕,悄悄在心底盘旋:“哎哟,我的个郎唉,你怎么就这般惹人疼惜、这般惹人爱啊!”明明只是寻常模样,可看在眼里,
却比春日暖阳还熨帖,连他眉眼间的细碎温柔、说话时低沉的语调,都让人心尖发颤,软得一塌糊涂,恨不得把世间所有的软意都小心翼翼捧到他面前。
心底早已翻涌如潮,委屈似细密针脚,密密麻麻缀满心口,挥之不去的疑云在方寸脑海中反复萦回。那一丝转瞬即逝的怒火,
才刚在心底冒起微光,便被她骨子里的沉稳硬生生敛了下去。她素来知礼懂分寸,更明了在师傅面前,断不可失了半分仪态,
于是在心底悄然自诫:莫要冲动,静听端详,万不可坏了规矩。指尖下意识攥紧,指节凝起淡淡的青白,旋即又缓缓舒展开来;
眼底那抹极淡的波澜,未及漫开便被她敛入眼底深处,眉峰仅极轻地蹙了一瞬,转瞬便归于平和,下颌线绷得平直却无半分紧绷之态,自己又带了面具,看不到脸上的变化
全程神色淡然,无一丝多余的情绪浮动。她就那样稳稳立在原地,敛神静听着师傅与蔡蓼的对话,自始至终,未敢妄插一言。
蔡蓼的执着与赤诚,终是叩动了师徒二人的心弦,二人松口应下,许诺正午与他同往。可“中午”二字,却如一块寒石压在蔡蓼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