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余玲眼中的蔡蓼

只见他满脸泪痕纵横交错,一双美眸哭得红肿不堪,整个人看起来憔悴至极……“求求你们啦!能不能帮帮我爸爸呀?只要能治好他老人家的病,

让我做什么都行啊!真的拜托您们了,请一定要救救他吧!呜呜呜......”话未说完,蔡蓼便噗通一声双膝跪地,并开始不停地朝着面前的两人磕起头来

——一下又一下,额头撞击地面发出砰砰砰的声响,而她自己似乎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一样,只顾一味拼命地叩头求救。

额间复而又复,重重叩击于冰寒彻骨的地面,沉闷的“砰砰”之声,恰似钝锤轻击沉木,在空寂的屋宇间漾开绵长的余韵,每一声都裹挟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撞得人心头发颤。他似是被抽离了所有痛觉,额角转瞬便染开大片青紫,细密的血丝自眉骨蜿蜒而下,滴落在尘灰覆覆的地面上,

晕出点点暗红的痕,如寒梅缀雪,凄楚却执拗。可他未有半分凝滞——脊背躬成一道谦卑到极致的弧度,宛若被狂风弯折却未折尽的野草,

双手死死贴于身侧,指节因极致的用力而泛出青白,额首每一次落下,都几乎与地面相贴,稍作顿息,便又猛地抬起,再重重磕下,

机械却又疯魔般重复着叩拜之举,仿佛要将满腔的卑微与赤诚的感念,尽数熔铸在这一次次沉重的撞击里,唯有眼底翻涌的情绪,未被这麻木的动作掩盖半分。

余玲见他伏在地上,叩首不止,一身狼狈难掩卑微,心尖倏然一软,连忙趋前半步,语含怜恤,轻缓劝道:“罢了罢了,莫再叩首了,我们应下你便是,快些起身吧。”

蔡蓼闻得此言,叩首的动作骤然凝滞,继而缓缓直起身躯,抬手轻掸衣摆上的尘屑草痕,动作间虽有几分滞涩,却难掩骨子里的挺拔。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与乐仁遥遥相对。余玲下意识抬眸,视线甫一触及他的眉眼,便如被清风惊了心神,身形微僵,心底翻涌着难以言喻的讶异

——孰料,方才那伏首敛眉、尘霜染身,状若尘泥般卑微无措之人,竟是这般容姿绝世、丰神胜玉,光华夺目得令人心折的佳公子!

他生得极为出尘夺目,剑眉斜挑,入鬓含锋,眼尾微扬,似染着几分清冷疏朗,黑眸如寒潭浸星,澄澈处藏着几分深幽,只一眼,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