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步伐缓慢而轻盈,仿佛每一步都承载着一天的疲惫与奔波。月光洒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宛如一幅神秘而美丽的画卷。
路边的树木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似乎也在享受着这宁静的时刻。远处传来偶尔的车辆声和行人的低语声,更增添了这份夜晚特有的静谧氛围。
师徒二人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走着,思绪早已飘到了远方。或许是回忆起白天工作中的点点滴滴,又或许是憧憬着未来的美好时光。
不管怎样,此时此刻的他们,一心只想着能够全身心地投入到这个专属于他们二人的小小世界之中去,好使疲惫不堪的身躯,以及紧绷已久的神经,
都能获得须臾之间的舒缓与调养。然而,就在刚刚转过那条狭窄而又幽暗的巷子尽头时,终于来到了自家住所那扇略显古朴的院落大门之前。
二人脚步便倏然顿住——只见李琦斜倚在院墙上,双手闲闲插在衣兜,眉峰微蹙如拧成的结,脚下正无意识地碾着半片枯卷的落叶,那沉静的姿态里,藏着难掩的等候之意,显然已在这儿伫立了许久。
李琦的心底,恰似揣了只躁动不安的小兽,焦灼如藤蔓般肆意蔓延,连巷口拂面而来的晚风,都染了几分刺骨的寒凉。他频频抬眸望向巷口深处,
暮色如墨汁般晕染开来,将归途晕成模糊的轮廓,唯有零星几户人家的窗棂,漏出点点暖光,在暗夜里若明若暗。她满心满眼都是余玲二人的身影,
生怕这微凉晚风浸寒了他们的衣袂,更怕这偏僻巷陌藏着未知的惊扰,万一他们途中遇困,竟无半分援手之人。晚风卷着几片枯叶,
轻轻落在她脚边,他下意识地碾了碾,指尖的力道不自觉加重,又忍不住思忖,他们去治病的那户人家,病情究竟如何?余玲配的药剂能否一次就转危为安?
又是否有遗漏的叮嘱?念及此处,心便愈发沉重,指尖攥紧了衣兜,连呼吸都放得极轻,连晚风掠过墙根的低吟,都似在放大心底的惶惑与不安。
她倚着冰冷的院墙,指尖无意识地碾着脚边的落叶,沙沙的声响,恰似心底焦躁最真切的注脚。晚风裹着夜色渐浓,巷口的光影愈发昏沉,
几番听见远处传来脚步声,混着落叶被踏碎的轻响,她都猛地直起身躯,眼眸里盛着急切,灼灼望向巷口,可每次映入眼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