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暗自思忖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一种疑惑涌上心头,让我不禁皱起眉头。他们难不成已经将车辆的事情抛诸脑后了吗?
亦或是有意佯装出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企图以这般殷勤好客来封住我的口?这些念头在脑海里盘旋不去,令我愈发感到困惑和不安。
蔡家人压根儿没提半个关于车子的字,仿佛那件事从未发生过一般。餐桌上早已摆满了好酒好菜,荤素搭配得恰到好处,氤氲的热气裹着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
蔡家母亲还在不停往桌上添菜,嘴里念叨着“你爱吃的”“多补补”;蔡家父亲则拉着他的手,语气热络得过分,絮絮叨叨地问着他的生活、工作,
甚至主动提起他小时候的趣事,句句都透着刻意的周到与热情,还时不时给她倒酒、夹菜,热情得几乎要将他包裹。而李韵泊只能僵硬地应着,嘴角扯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心里越发慌乱:这阵仗,我还怎么好意思提车子?他们这是故意的吧,用这样的方式让我开不了口,到时就算我不提,车子的事也不了了之了?
李韵泊僵硬地坐在席间,手里的酒杯握得指节发白,却连抿一口的心思都没有,连坐姿都刻意放得拘谨,生怕动一下就打破这份“过分热情”的氛围。
他原本是带着“讨要”的心思来的,此刻面对着蔡家父母不停的招呼、源源不断的夹菜和热络的叮嘱,反倒像个理亏的小偷,连头都不敢抬太高,
眼神躲闪着,不敢与他们对视。话到嘴边好几次,刚要试探着开口,就被蔡家父母热情的话语打断,或是被碗里堆得冒尖的菜堵回去。
越是这样,他越不好意思主动提起车子的事,心里又急又窘:我这是来讨东西的,怎么反倒像欠了他们人情?再这样下去,今天怕是连提车子的机会都没有了,
可要是真不提,我又不甘心。脸颊烧得滚烫,后背竟冒出了一层薄汗,坐立难安间,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而蔡家父母依旧热情不减,
说说笑笑间满是亲昵,这份外放的热情,与他的局促尴尬形成了刺眼的对比,那份尴尬像密不透风的墙,将他死死困住,真真是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韵泊垂头丧气的回来了,无奈派人把市中心的一座三十层的大楼,偷偷过继给了李家,当李家知道此事时已经晚了半年多了
“赔钱,对赔钱,用赔钱拉进关系,即使亲家做不成,做朋友也可以啊,对就这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