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嗤笑一声,“赔偿?我看你们是想钱想疯了吧,我们可没钱。难不成你还想把我们送进去吗?小子你还嫩点儿,哪儿凉快去那儿吧”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远处一辆车疾驰而来,停在了众人面前。车门打开,一个气质不凡的男子走了下来,正是蔡蓼的大哥。他看了看被砸的车,
周遭先还剩几分若有似无的呼吸声,转瞬便彻底陷入死寂,静得能听见窗外寒风卷着枯叶,从墙缝里钻进来的呜咽声;紧接着,
枯叶狠狠撞在窗棂上,“哐当”一声脆响划破沉寂,又迅速归于无声,压抑感也顺着这短暂的声响,悄悄漫进了整个屋子。蔡蓼的哥哥僵立在原地,
呼吸先猛地一滞,胸口随之微微起伏,指尖下意识蜷缩起来,片刻后才猛地抬眼,目光如电般扫过对峙双方——他们的拳头攥得指节泛白,
指缝间甚至渗出汗珠,肩背绷得笔直,周身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像是下一秒就会扑向对方。他的眉头也跟着一点点拧紧,从浅浅的褶皱渐渐拧成死结,
指节攥得咯咯作响,那细微的声响在死寂里格外刺耳,指腹泛出青白,喉结狠狠滚动两下,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周身的气压也随着他的神态变化,
一点点往下沉,寒意直逼人心。这份死寂被慢慢拉长,无形的压迫感如潮水般层层叠叠涌来,一波比一波更甚,压得人几乎窒息,
直到这份压抑攒到极致,材料的大哥才咬着后槽牙,攒足了浑身的沉郁与怒意,字字铿锵地沉喝出声:“我问你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蔡蓼对李琦说道:“这是我大哥,你跟他说吧。”说着朝后退了几步。李琦连忙上前说道:“大哥,对不起,这次是个误会,是我的责任。”
李琦接着说道:“车子不管多少钱,你们把发票发给我,我把钱打进你的账上,如果你们认为这事需要打官司,我叫李琦,你打电话我愿意进去。”
这蔡蓼的大哥也懵了。他眼睛一转:“我既要你赔车,又要你进去。”李琦听了后连忙点头说道:“好,我同意,你打电话报警吧。”
李琦不敢有半分耽搁,当即拨通了李韵泊的电话,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毫无隐瞒地和盘托出。电话那头的李韵泊,
起初还能强压着心神保持镇定,可随着李琦的叙述渐次深入,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针,扎进他的心里,呼吸声愈发粗重,像闷雷在听筒那头低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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