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琦的手指死死攥着手机，指节绷得泛出青白，几乎要将那小小的机身捏碎，手背的青筋像蛰伏的蚯蚓，顺着骨缝狠狠凸起、扭曲。

他一只脚不自觉地在地面上用力碾蹭，另一只手攥成拳头，胳膊肘抵在身侧，指关节重重抵着腰腹，像是在拼命压制着快要冲破胸膛的怒火。

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粗重的喘息，胸腔里像是憋了一团烧得正旺的烈火，灼得他浑身发颤。下一秒，他猛地抬起头，眉头拧成一道死死的疙瘩，

肩膀微微耸动，脖颈处的青筋也跟着暴起，对着听筒那头厉声嘶吼，声音里裹着翻涌的戾气，连带着周遭的空气都仿佛被这怒火烫得发紧。

声音里满是不容置喙的狠劲：“给我砸！往死里砸，别手下留情，必须砸到彻底报废、没法修复才算完！”电话那头传来几句模糊的应答声，

他不等对方再多吐一个字，指腹便狠狠按向通话结束键，动作凌厉得几乎要将屏幕按出裂痕。掌心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

指腹下的机身被攥得微微发烫，仿佛下一秒就会被生生捏碎。眉宇间拧成一道深不可测的褶皱，眼底翻涌的戾气如未熄的野火，半点没有褪去的迹象；

原本铁青的脸色愈发沉郁骇人，下颌线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连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粗重的压迫感，周身的低气压几乎要将人吞噬。眼神里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一旁的蔡蓼几人，身子竟像是被无形的寒气冻住一般，瞬间僵成了木桩，脚下死死钉在原地，连半分挪动的力气都被抽干，连脚尖都在不自觉地发颤。

几人面面相觑时，喉结僵硬地滚动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半点声响，双手更是彻底失了章法、乱了分寸——有的死死攥紧衣角，

指节绷得泛白，连掌心都沁出了细密的冷汗，衣角被揉得皱成一团；有的指尖不受控制地蜷缩、发颤，指尖的凉意顺着指腹蔓延至心底，

慌乱中竟下意识碰倒了身侧的小物件，又慌忙去扶，却怎么也扶不稳；还有人下意识搓着双手，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

却连一个落点都找不到。脸上写满了无措的窘迫，眉眼间都拧着慌乱，眼底翻涌的茫然几乎要溢出来，又裹着几分猝不及防的诧异，

连呼吸都变得急促又细碎，轻得仿佛一喘，就会戳破这份令人窒息的无措与沉寂，连周身的空气都像是跟着凝固了一般。

——他们既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指令究竟是冲谁而下，也半点摸不清其中的来龙去脉，甚至没看清那些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不远处几个陌生身影动作迅猛得像淬了劲的野兽，二话不说就抄起路边散落的木棍与石块，朝着那辆静静停在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