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树上做了手脚,撒了这种让人产生幻觉或者迷失方向的药粉,甚至可能还在周围布置了某种迷魂阵,专门用来吓退像她这样深夜独自进山的人。
“想吓跑我?”李红梅冷笑一声,眼里的恐惧瞬间被一股狠厉取代。她站起身,不再绕圈,而是从包里掏出一瓶还没开封的矿泉水,
狠狠地浇在那堆黑色粉末上,然后用脚将泥土狠狠踩实。“不管是人是鬼,咱们走着瞧。”她不再看那棵树,而是凭借着记忆中对风向的判断,
闭上眼,迎着风来的方向,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这一次,她没有回头。走了约莫百十米,前方的雾气果然散开了一些,隐约可见远处公路上闪烁的红色尾灯。
李红梅长出了一口气,刚想掏出手机,手机却突然震动起来。在这寂静的夜里,嗡嗡声如同惊雷。屏幕上显示着两个字:【老赵】。
老赵是县里的常务副县长,也是今晚极力劝阻她不要独自来这“凶地”考察的人。李红梅盯着屏幕,手指悬在接听键上,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
电话接通了,老赵焦急的声音传来:“李书记!您在哪儿呢?听说您进山了?哎呀,那片林子邪乎得很, locals 都说晚上有‘山神’拦路,
您快回来吧,千万别乱走啊!”李红梅握紧了手机,看着远处逐渐清晰的灯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老赵啊,”她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我已经出来了。不过,我好像捡到了点有意思的东西。”电话那头,老赵的声音明显停顿了一秒,
随即变得更加急促:“什、什么有意思的东西?李书记,您先别动,我马上带人来接您!千万别乱碰!”李红梅挂断了电话,
将那个生锈的罐头盒子揣进兜里,目光如炬,望向漆黑的来路。这一夜,才刚刚开始。李红梅也就与司机二人坐在车里不走了,
夜色如墨,山风卷着湿气在林间穿梭,发出低沉的呜咽。李红梅裹紧了身上的风衣,坐在车的副驾驶室里,眼睛却始终盯着山道尽头。
她不敢再往前走——方才那段路,明明走了三遍,却总在同一个岔口打转,仿佛整座山都活了过来,悄悄挪动路径,将她困在原地。
她心里发毛,手心沁出冷汗,却强撑着不让自己叫出声。山里的夜太静,静得连自己的心跳都像擂鼓。不知过了多久,东边的天际终于泛起一丝鱼肚白,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