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芸对玲儿这一吻,又把玲儿吻醒了,又缠着乐芸继续往下讲,乐芸宠爱的瞪了玲儿一眼。只能继续往下讲下去了。讲着讲着,
以后的事玲儿就知道了。原来师傅是在讲她的过去,虽然不是什么惊天动地,叱刹风云,但是也是让人胆战心惊了:
那一夜的月光似乎格外漫长,长到乐芸以为日子可以就这样一直流淌下去,像师父药庐后那条不知疲倦的小溪。然而,江湖的风,
从来都不肯放过任何一个想要归隐的人。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去,药庐外的风铃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那不是风吹的声响,
而是有人触动了师父设下的机关。乐芸猛地睁开眼,身旁的玲儿还在熟睡,呼吸均匀绵长。她动作极轻地替玲儿掖好被角,
指尖在触碰到玲儿温热的耳垂时停顿了一瞬,随即眼底闪过一丝决然,翻身下床,从枕下摸出了一把薄如蝉翼的柳叶刀。
推开柴门,晨雾中站着一个浑身是血的黑衣人。那人靠着那棵百年的老银杏树,手中的剑早已卷刃,见到乐芸出来,
他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惨烈的笑:“乐姑娘……盟主府的人,追来了。”乐芸的心猛地一沉,握刀的手却稳如磐石:“师父呢?”
“神医他……为了引开那群鹰犬,往断魂崖去了。”黑衣人说完这句话,身子一软,重重倒在满是露水的草地上,气绝身亡。
乐芸站在原地,晨风吹起她素白的衣摆,寒意顺着脚底直窜天灵盖。师父走了,那个总是笑呵呵说“医者仁心,不问江湖事”的老头子,
为了护她们师徒二人周全,竟选择了那条绝路。而盟主府……那个沈青鸾拼死逃离的地方,终究还是找上门来了。
她回过头,透过半开的窗棂,看见玲儿正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身,懵懂地喊着:“师傅啊,外面好吵啊……”
那一瞬间,乐芸眼中的惊慌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她转身回屋,将柳叶刀藏入袖中,脸上重新挂起,
那副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笑容。“没事,玲儿。”乐芸走过去,熟练地将玲儿抱在怀里,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拍着她的背,
“是一只迷路的小鸟撞到了树上,师傅去看看,你乖乖收拾东西,我们今天搬家。”“又要搬家吗?”玲儿有些失落,
把脸埋在乐芸的颈窝里,“可是师傅,这里的药草还没晒完呢。”“傻丫头,以后师傅给你晒更好看的。”乐芸轻声说着,眼眶却微微发红。
她迅速收拾了细软,将师父留下的几本孤本医书贴身藏好。临行前,她看了一眼倒在树下的黑衣人,手中银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