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讲给你听。”乐芸的声音温柔而低沉,在静谧的灯光下缓缓流淌,“那位女侠独自一人撑伞走过青石板巷,”乐芸的声音,
像是被那江南的烟雨浸润过,带着一丝湿润的凉意,却又藏着某种坚定的热度,“她叫沈青鸾,手中那柄伞并非凡物,伞骨乃是寒铁所铸,
伞面绘着十里桃花,开合之间,既能挡漫天风雨,亦能封喉夺命。”玲儿听得入神,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故事里的人。
她眨巴着大眼睛,忍不住插嘴道:“那她为什么要一个人走?没有同伴吗?”乐芸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梳理着玲儿柔软的长发,
眼神却仿佛穿透了时光,落在了那遥远的江湖。“因为她要去见一个人,一个她等了十年,也怨了十年的人。那人如今已是武林盟主,
高坐明堂,而她,只是个背负着旧日恩怨的过客。”“哇,武林盟主!”玲儿惊叹出声,随即又担忧地皱起眉头,“那女侠会不会打不过他呀?”
“傻丫头,”乐芸刮了刮她的鼻尖,语气中多了几分深意,“江湖上的事,从来不是只靠武功高低来论输赢的。那日,沈青鸾在盟主府外的长亭下收了伞,
雨水顺着伞尖滴落,溅湿了她的裙摆。她只说了一句话,那盟主便面色大变,手中的茶盏‘啪’地一声摔得粉碎。”“她说了什么?”
玲儿急切地追问,身子不自觉地往前凑了凑。乐芸却故意卖了个关子,端起旁边的茶盏抿了一口,润了润有些干涩的喉咙。
看着玲儿那抓耳挠腮的可爱模样,她才慢悠悠地说道:“她说:‘顾长风,你欠我的那坛女儿红,该还了。’”玲儿愣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是这么个开场,随即咯咯笑了起来:“原来不是打架,是讨债呀!”“是啊,讨债。”乐芸的笑容渐渐淡去,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声音也低沉了几分,“可这世间最难还的,往往不是金银酒债,而是情债。那顾长风看着眼前,
依旧风姿绰约的沈青鸾,心中五味杂陈。当年的誓言言犹在耳,如今却已是物是人非。他颤抖着手,想要去触碰她的脸颊,
却被沈青鸾侧身避开。”“后来呢?后来呢?”玲儿 sensing 到了故事里的一丝哀伤,声音也小了下来。
“后来……”乐芸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仿佛看到了那漫天的飞雪,“后来,沈青鸾并没有杀他,也没有留下。她将那把桃花伞留在了长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