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才是我生存的地方,那里才是我施展拳脚的地方,三百六十行,我只能在其中的一行里玩他默默地收起折叠桌,电动车的电量显示只剩下一格。回程的路,似乎比来时更加漫长。
乐芸坐在颠簸的越野车后座,手里紧紧攥着那份标注了红圈的规划图,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车窗外是连绵起伏的荒坡,
黄土被风割出一道道沟壑,像极了这片土地上人们干裂的嘴唇。“乐总,前面的路太烂了,底盘怕是要磕坏。”司机老张踩了一脚刹车,
车身猛地一沉,扬起一片呛人的黄尘。乐芸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目光透过挡风玻璃望向远方那片荒芜的坡地,眼神里没有半分退缩,
反而透着一股子狠劲。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她是来建医院的,是来给这片土地造血造骨的,不是来搞慈善义诊发药片的。
情怀救不了命,只有实打实的钢筋水泥、只有能运转起来的医疗设备才能救人。今天,这块地必须定下来,这是所有宏图霸业的首选项,
退无可退。“停。”乐芸的声音不大,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车刚停稳,车门一开,干燥的热风夹杂着土腥味扑面而来。
乐芸跳下车,高跟鞋在松软的黄土上踩出一个浅浅的坑。她皱了皱眉,抬脚踢了踢地上的碎石子。再向前,车子是彻底没法开了。
那哪里还叫路,分明就是一道被人踩出来的羊肠小道,宽不过一米,两边长满了半人高的荒草,路面坑洼不平,全是碎石和车辙印。
“乐总,这……车真进不去了。”老张有些为难地探出头,“要不咱们往回走?换个地方看?”“换个地方?往哪换?”乐芸转过身,
目光如炬地盯着老张,随即又扫视了一圈这荒凉的四周,“这里地势最高,排水好,离最近的村子也适中,是建医院的最佳位置。既然来了,
就没有空手回去的道理。”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路边不远处一户农家院门口停着的一辆旧电瓶车上。那车漆皮斑驳,
车筐里还扔着几根大葱。“去,跟老乡商量一下,借那辆电瓶车用用。”乐芸指了指那辆车,语气平静却坚定,“给老乡留两百块钱,算是租金。”
老张愣了一下,看着自家老板那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又看了看那辆沾满泥点的电瓶车,张了张嘴想劝,但触碰到乐芸那不容置疑的眼神,
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转身朝农家院走去。片刻后,乐芸跨坐在那辆有些摇晃的电瓶车上。她不得不撩起风衣的下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