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标准地给一位大娘测血压。“大娘，您这血压有点高啊，高压一百六了，平时得注意吃药。”蔡蓼看着数据，专业地叮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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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眯着眼，漫不经心地问：“小伙子啊，你是哪的啊？这测一次多少钱？”“大娘，今天免费！以后您要是签约我们的服务，

我们还能定期上门给您测。”蔡蓼笑着递上一张精美的宣传页。大娘接过单子看了看，又塞回蔡蓼手里，摆摆手走了：“不要不要，

我不识得字。再说了，我有病都找老王，他给我开的药，两块钱一包，吃了就好。”蔡蓼的笑容僵在脸上。两块钱？这连他的采血针成本都不够。

一上午过去了，围观的人不少，但真正愿意坐下来听他讲“健康管理”的人寥寥无几。大家似乎只是来看个热闹，或者蹭个免费的小礼品

——那是蔡蓼准备的鸡蛋。领了鸡蛋，人就散了。

临近中午，日头毒辣起来。蔡蓼正收拾东西准备去下一地方，一个骑着旧摩托车的男人突突地开了过来。那人穿着白大褂，

但这白大褂早已泛黄，袖口还沾着不知是碘伏还是泥土的污渍。是刘家村卫生室的村医，大家都叫他刘三叔。

刘三叔把摩托车往蔡蓼的折叠桌旁一停，也不说话，从车斗里拎出一暖瓶凉茶，又拿出几个一次性纸杯，笑呵呵地给周围几个还在磨蹭的老汉倒茶。

“喝口茶，这天儿热。”刘三叔的声音洪亮，带着浓重的乡音。“三叔，我那孙子咳嗽咋还不好？”一个老汉问。

“急啥，那是‘风咳’，得慢慢润。我昨晚给你配的那包草药，回去再熬一次，加点梨片子，今晚准好。”刘三叔一边倒茶，

一边随口答道，语气里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哎，好嘞！还是你懂行！”老汉满意地走了。紧接着，又有个妇女抱着孩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