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所谓的‘普通朋友’?照片背景里的咖啡厅,不就是你们刚才待的地方吗?”照片上,蔡蓼确实和穿红裙的女生坐在窗边,
笑得很开心。史瑶莲的瞳孔微微收缩,指尖在袖口处攥出褶皱,却依旧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姑娘,这张照片可能是合成的,或者您认错人了。
我和他确实只是普通朋友,您这样无端指责,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解释的机会?”可那余玲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后退一步,
指着史瑶莲的鼻子骂道:“解释?你还有脸解释?我看你们两个就是一对儿,故意在这装清高!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种女人,
最会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背地里却勾三搭四!”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引得更多人驻足围观。蔡蓼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想上前理论,
却被乐芸轻轻拉住衣袖。乐芸的指尖微凉,力道却很稳,他抬眸看向余玲,眼底的笑意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冰冷的平静:
“姑娘,如果您真的看到了什么,大可以报警处理。但如果没有确凿证据,这样的无端指责,只会让您自己显得更可笑。”
风掠过街角,卷起几片落叶,吹得余玲的裙摆轻轻晃动。她像是被戳中了痛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却又强撑着不肯示弱,
咬着牙骂道:“你……你别以为我好欺负!等我找到证据,一定要让你们两个付出代价!”说完,她狠狠瞪了蔡蓼一眼,转身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远,留下一串刺耳的回响。
人群渐渐散去,乐芸松开蔡蓼的衣袖,指尖却在他手臂上停留了片刻。蔡蓼看着她低垂的眼睫,突然觉得有些恍惚——刚才那个客气的乐芸,
和现在这个冷静的乐芸,仿佛是两个不同的人。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笨拙地开口:“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蔡蓼轻轻苦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也有几分释然:“没什么委屈的,毕竟,被误解总比被看穿要好。”
光影在洁白的脸上交错,一半在暗,一半在明。风暴,来了。
两个女人走到跟前,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皮衣女子——余玲率先开口,声音冷冽,带着金属般的质感:“蔡蓼?”蔡蓼微微颔首,神色不动:“是我。”
“还认识我吗。”皮衣女子言简意赅,目光如炬,紧紧锁住蔡蓼的脸,“这位小姐是谁啊。讲老实话”她侧身示意了一下身旁的史瑶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