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极快,像是在背诵一段早已烂熟于心的台词,“时间不会太长,就有人过来。你把你的手机号码给我,再给我加一下微信,
我的任务完成了,我也该走了,免得师傅挂念。”说着,梁薇没有任何拖泥带水,转身就出了门。高跟鞋敲击在水泥地面上的声音清脆而急促,
像是倒计时的钟摆,一步步踩在人的心弦上。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玲儿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脸色煞白,
嘴唇哆嗦着刚想说什么:“可是师傅,那我们还行医,是不是要把我送到什么地方啊,我哪儿都不去,我就跟你在一起,没……”
“闭嘴。”乐芸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她坐在那张老旧的丝绒沙发上,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只精致的银质打火机,
“咔哒”一声,火苗蹿起,照亮了她那张妆容精致却透着寒意的脸。玲儿被这一声喝止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急得在原地转了个圈,眼圈都红了。
乐芸抬眼,目光如刀锋般扫过玲儿慌乱的脸,随后伸出一只手,轻轻拉住了玲儿的手腕。她的手指冰凉,触感像是一条滑腻的蛇。
“急啥?”乐芸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却死死盯着那扇刚刚关上的门,“他们还会来的。等来了以后再说。”
“可是梁薇姐她……”玲儿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担忧,“万一外面有……”“没有万一。”乐芸松开手,从茶几上拿起梁薇,
“刚才那个‘师傅’,就是最好的护身符。”乐芸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劫后余生的笃定。她缓缓站起身,衣摆扫过微凉的地板,
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走到窗边时,她停顿了一瞬,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裙角——那是她唯一能抓住的“实感”,仿佛攥着就能留住刚刚消散的危机。
厚重的窗帘像一道灰扑扑的墙,将窗外的世界隔绝成模糊的色块。乐芸踮起脚尖,侧过身,用肩膀轻轻抵开一道缝隙。
窗帘布料粗糙,磨得她手臂发痒,但她顾不上这些,目光死死锁住缝隙外那片被晨光染成淡金色的街道。
风从缝隙里钻进来,掀起她额前的碎发,也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尘土味——是巷口那辆旧三轮车碾过碎石路扬起的。
她的呼吸瞬间屏住,瞳孔微微收缩:街对面那棵老槐树下,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身影正背对着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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