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钟的“滴答”声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像是时间的脚步,一下一下叩击着耳膜,却又奇异地让人心安;窗外的鸟鸣忽远忽近,
清脆的啼叫划破长空,转瞬又被风揉碎,只留下几声余韵在空气里荡漾。我坐在窗前,看光影流转,听时光低语,
风不再匆匆奔走,只是轻柔地拂过眉眼,携着草木淡淡的清香,温柔得恰到好处。周遭的喧嚣尽数褪去,车马的轰鸣、人间的纷扰、
心头的焦灼,都被隔绝在这一方静谧之外。时间像是被轻轻放缓的流水,缓缓流淌,不慌不忙,再也没有步履匆匆的局促与追赶。
抬眼是温柔的光景,低头是安稳的心境。不必奔赴前路,无需纠结过往,只管沉下心来,感受当下的温柔与松弛。方寸天地,
自有风月,片刻清闲,足以抚平人间大半疲惫。在这慢下来的时光里,与自己温柔相拥,独享一份不被打扰的安然与恬淡。
客厅里的空调开着,搅动着闷热的空气。梁薇坐在布艺沙发上,指尖捏着半个黄澄澄的桔子,慢条斯理地剥着,
橘皮卷曲的声响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她忽然停下动作,把剥好的桔瓣推到对面两人面前,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
“师傅去了海外,在那边奔波了十几年,从底层小混混一路打拼,终于站稳了脚跟——他建起了自己的帮派,叫‘兴龙帮’,如今已经是海外华人的第一大势力。”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桔瓣的薄皮,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师傅跟我说,在海外这些年,
看着华人兄弟为了生存,不得不依附外国势力,赚的钱大半都进了别人的口袋,他心里憋着一股气。现在他决定收手,
不再在海外投资帮外国人发财了,要转战国内——等在国内站稳了,赚的每一分钱,都是咱华人自己的。”
梁薇的声音渐渐沉下来,她抬起头,目光扫过对面两人的脸,一字一句道:“所以帮主才让我回来找你们。这次回来,
师傅说让你们二人牵头负责国内的事。以后那边派过来的人,不管多少,都得听你们统一指挥。师傅信得过你们,才把这么重要的担子交给你们。”
她伸手又剥了个桔子,递到其中一人手里,语气放缓了些,却依旧带着分量:“师傅在海外这些年,没少听人提起你们的能力
——你们懂国内的地头,人脉广,做事也稳当。这次国内的事业,全靠你们撑着。有什么难处,随时给我打电话,我立马回去跟师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