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蔡蓼被打哭了

余玲见状,连忙放下茶杯,恭敬地插话道:“师伯客气了,这一路虽然有些颠簸,但能顺利抵达蔡府,见到您老人家,这一路的辛苦也就都值了。”

蔡仁和听了这话,更是乐得合不拢嘴,指着那徒弟对乐芸道:“瞧瞧,瞧瞧,你这徒弟教得真好,知书达理的,跟你当年一个样!”众人闻言,皆是哈哈大笑。

茶香袅袅中,话匣子也随之打开。乐芸讲起了这一路走来的见闻,说起了江湖上的趣事,也提到了门派里新收的几个调皮弟子,

听得蔡仁和时而抚掌大笑,时而啧啧称奇。蔡仁和也不甘示弱,讲起了自家院子里那几盆兰花如何争奇斗艳,讲起了镇上最近发生的稀罕事儿,

言语间充满了生活的烟火气。时光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屋内的欢声笑语驱散了屋外的暮色,这一场久别重逢的叙旧,温馨而绵长。

余玲打破话头:“我们该去看看病人了。”蔡仁和见状,连忙屁颠屁颠的在前带路,大家有说有笑的向蔡蓼的病房走去。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斜斜地切进屋内,在青砖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浮动着细微的尘埃。屋内弥漫着一股苦涩的草药味,混合着淡淡的檀香,却掩不住那股沉闷压抑的气息。

蔡蓼半靠在床头,面色苍白如纸,眼窝微陷,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精气神,只剩下一具虚弱的躯壳。

乐芸率先走上前,素手轻抬,三指搭上蔡蓼纤细的手腕。她眉头微蹙,指尖下的脉象细弱游丝,却又带着一股郁结之气,沉吟片刻后,她收回手,神色凝重地退到一旁。

紧接着,余玲几步上前,裙摆带起一阵微风。她性子急,伸手便扣住了蔡蓼的脉门。指尖触碰到那温热的皮肤,感受到那杂乱无章,

却又暗藏躁动的脉搏,余玲原本带着几分关切的小脸瞬间沉了下来,柳眉倒竖。“怎么还是相思病?”

这一声怒喝在寂静的屋内显得格外突兀,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话音未落,她那只原本用来诊脉的小手已带着几分力道,

“啪”地一声拍向蔡蓼的屁股。清脆的声响在空气中回荡。蔡蓼本就虚弱,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身子一颤,原本苍白的脸颊,

瞬间染上一层羞愤的红晕,口中发出一声惊叫:“唉呀——”那声音里夹杂着疼痛、错愕,还有一丝被戳穿心事后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