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琦说道“伊人是在水中央,在水一方,还是在……”说着,走出了房门,
轻轻带上门的那一刻,她靠在冰凉的门板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她知道,到现在为止,不是她李琦一个人在追蔡蓼,最少有三人了。
那么,这第三人又是谁呢?会不会是我的最大的敌人啊,我一定要想方设法把它找出来,正想着李仁珀来了:“丫头,我想除了史瑶莲外,另外应该还有人在追蔡蓼。”
李琦说道:“我也有这种想法,就是想不到是谁,今天救我们的那个人我就有点怀疑,但是,只是怀疑而已,要想确定似乎很难。
因为她戴着面具。”李仁珀转过身来说道:“你是想说,是那神医,应该不可能,神医的年龄已经很大了,不可能是她。”
父女二人在家里发挥了自己的聪明才智在一一排查,只要有一点儿蛛丝马迹都不放过,但是,就是查不到。李仁珀心急火燎,
李琦却哈哈大笑:“风老头子,不要再想了,命想没了也没有用,看看机缘再说吧,走吧,出去开开心,然后再想办法。”就这样,父女二人乘车出发了。
却说蔡蓼跟着那戴面具的人拐弯抹角的走着,蔡蓼虽是本地人,却也都走晕了,都分不清是哪儿了,只是跌跌绊绊的跟着。
大概又走了一段时间,蔡蓼终于看到自己的家门了,那前面的戴面具的人却不见了。蔡蓼心里懵了:“刚刚还在前面走的好好的,
转眼就没了,难道是神仙下凡啊。蔡蓼哪里知道,那蒙蔽人就是余玲儿,她趁蔡蓼不注意,身子一闪,躲开后连忙拿去面具,
露出真容,悄悄地走了这书呆子蔡蓼哪有这个本领,哪有这个急转弯想到呢,没有办法,只能干着急,唉声叹气。
由于这蔡蓼以前有个相思病,再加上今天蔡蓼又见到了这一幕,回到家又病倒了。这一次,蔡仁和不是那么着急了,
在家里一通电话,就打到了乐芸那儿,告诉她蔡蓼的情况。可惜,乐芸她们此时已经又到了京城给人治病了。要等几天才能回去。
这蔡仁和也只能先在医院给蔡蓼看着病,等候乐芸她们回来。心里安心的是知道乐芸她们的去向,所以,不是那么的焦急。
却说史瑶莲自打上次一桩差事办得一塌糊涂,心底日日萦绕着懊恼悔恨。她翻来覆去只怨自己行事莽撞,遇事不肯细细思量,
一时失了分寸,平白无故错失了无数能同蔡蓼相见闲谈、相伴约会的良机。每每独处,那日弄砸事的画面便一遍遍浮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