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一时冲动毁了所有,落得满盘皆输;想就此体面放手、归于平淡,可心底的执念翻江倒海,千万个不甘在胸腔里冲撞,
让她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妥协。清醒最是折磨人,她看得通透,却偏偏放不下,一边被迫接受现实的遗憾,一边执拗地贪恋着过往与期许,
她被困在进退皆无路的夹缝中,日夜备受煎熬。那份无人窥探、无人共情的心事,恰似一块淬了沉郁的千斤磐石,死死坠在心底,沉甸甸的窒息感层层漫上来,堵得她连呼吸都万般艰难。
窗外夜色沉得浓稠,晚风卷着微凉的雨丝拍打窗棂,发出细碎又沉闷的声响,像极了她心底挥之不去的郁结。一室寂静,
唯有桌角的台灯投下一圈单薄清冷的光晕,照亮方寸之地,却照不亮她心底纷乱如麻的迷雾。她独坐灯下,指尖微微发凉,
整个人被无边的孤寂裹挟。周遭越是安静,心底的拉扯就越是清晰剧烈,两种心绪像拉锯一般反复撕扯着她的身心。她一遍遍劝自己认命:
别再执拗,别再幻想,别再自我内耗。现实本就多有缺憾,强求只会徒增烦恼,不如趁早放下,落得轻松。可下一秒,那些温柔的片段、
难得的际遇、来之不易的一切,又尽数涌上脑海,像温柔的糖网牢牢牵绊住她的思绪。她就这般在寂静的深夜里自我撕扯,一边是理性的妥协退让,
一边是感性的死死坚守,在放弃与坚持之间反复徘徊,万般矛盾无处消解,只余下满心荒芜与煎熬,像蔓延的寒雾,在沉沉夜色里肆意浸透四肢百骸。
一个毛毛细雨的早晨,史瑶莲无所事事,心里发闷。就开着车在大街上闲逛,以此来打发时间,发泄心中的愤懑。
突然,前面的路被堵了,史瑶莲只好停下车等啊,她打开车门走了出来,一看原来是一块广告牌倒下了,工作人员正在清理。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路通了,史瑶莲也开着车走了,这时他心里猛然想起什么,但是又迷迷糊糊的不知是什么东西,若即若离。
“唉,真是烦人。”史瑶莲心底郁结难解,轻声吐出一句烦闷的喟叹,把车子平稳停靠在街边的早餐店门口。她推门走入满是烟火气的小店,
择了一张干净的空桌坐下,随口点了一杯热豆浆、两个鲜肉包子。白雾袅袅的暖意裹着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寻常的烟火滋味本该熨帖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