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余玲心里的焦急

就这样,一场惊心动魄的情感争夺战在悄无声息中缓缓展开……但是一场误会,余玲想不到的事就要发生了,这让余玲心里很是难过

余玲五指缓缓收拢,指甲悄无声息嵌入掌心,细密的钝痛漫上来,刚好压住眼底翻涌的阴翳,让脸上依旧维持着一贯温顺安分的模样。

无人察觉她胸腔里早已淤积满沉郁的暗流,死死定格着方才的画面——师傅再说蔡蓼时的那眼神,松弛、包容、带着由衷的欣赏,

是她蛰伏数年、兢兢业业,拼尽乖巧懂事都求不来的特例。她心底冷沉沉地落地一个定论:怎么师傅也爱上了蔡蓼啦,从今往后,我们成了情敌了吗。

心底的撕扯从不是光明正大的不甘,而是藏在暗处的扭曲对峙。有个极沉的声音在暗中低语:蔡蓼太过夺目,独占所有目光与偏爱,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师父这般与我们抢夺,只会让她成为众矢之的,不用自己动手,早晚自食恶果。她只需安分守己,静静等着看一场落幕好戏。

旁人皆可置身事外,唯有她深陷泥潭,进退皆是难堪。这些年,她藏起所有棱角,压下所有心性,不敢错一步,不敢争一分,

以最卑微恭顺的姿态依附师门、追随师傅,想不到现在却是跟师傅做起情敌了,靠着日复一日的苦熬与隐忍,才换得一丝立足之地。

她一直默默自我慰藉,笃信踏实可抵天赋,勤勉可换真心。可蔡蓼的出现,彻底撕碎了她维系多年的自我说服。心里尽是蔡蓼

余玲面上依旧平和,心底却早已寸寸发黑。凭什么?她守规矩、懂隐忍、肯吃苦,熬遍无数日夜,却只能屈居人下;就因为她是我师父,我就要退避三舍。

她不肯认栽,也绝不甘心认输。数年心血、半生执念,岂能拱手让人?可理智又冰冷地提醒她:硬碰硬,碰不得,她争不过得天独厚的师傅;

就此放手?不!她绝对无法跨越自己内心深处那道难以释怀的坎儿。无尽的不甘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喘不过气来。然而,极度的压抑并未将她击垮,反而催生出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和狡诈的算计。

她默默地忍受着一切,把所有的情感都深埋在心底,如同被冰封千年的火山一般沉默而危险。一股汹涌澎湃的暗潮正在她体内翻涌不息,不断地冲击着心灵的堤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