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很宽敞，正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软榻，榻上斜倚着一个女人。那女人一身红裙，长发如瀑，五官精致得像是AI建模出来的，但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寒流。

她扫了陆沉一眼，淡淡道：就这个？

回宗主，这批里资质最好的了。紫鸢低着头，水灵根，十八岁，本源灵气未散。

冷宗主嗤笑一声：本源灵气未散也值得拿出来说？本座要的是能扛住三轮灵气调和还能站着的，不是这种细皮嫩肉一碰就碎的。

陆沉腿有点软。

灵气调和？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对这个世界的合欢宗可能存在巨大的误解。

宗主，紫鸢小声道，最近外门男弟子退出率太高，已经凑不齐三轮的标准了。这个......先用着？

冷宗主摆摆手，像是赶苍蝇：带去外门登记，先练《养元功》打底子，一个月后考核。扛得住就留下，扛不住......

她顿了顿，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扛不住就送往后山灵脉，休养。

陆沉：......

紫鸢拽了拽他的袖子：愣着干什么？谢恩啊。

谢......谢宗主不杀之恩？

冷宗主已经闭上了眼睛，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

走出大殿，陆沉后背全是冷汗。他一把拉住紫鸢：师姐，咱们合欢宗......男弟子都是什么待遇？

紫鸢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什么待遇？记名弟子的待遇啊。

记名弟子？

对啊，紫鸢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咱们合欢宗女修修炼，需与男弟子进行灵气互补流转。一个男弟子正常能参与三到五次灵气交流，之后本源枯竭，就送往后山......

她做了个闭眼睡觉的动作。

陆沉眼前一黑。

他穿越了。穿越到了合欢宗。不是来当龙傲天的，是来当一次性电池的。

那......那有没有男弟子活下来的？陆沉不死心。

紫鸢想了想：有。上个月有个扛了七轮的，现在在内门当杂役，负责清扫丹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