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面剑周寒！

周寒走到百花阁门前，目光如电，扫过柜台上的玉坛，冷哼一声：合欢宗向来以媚术、双修之术闻名，你们酿的酒，也配叫灵酒？我看不过是些催情惑心的邪物！

此言一出，人群哗然。

不少已经买了酒的顾客脸色微变，下意识地想把酒藏起来。

陆沉却笑了。

周道友，说话要讲证据。你说我的酒是邪物，可有凭证？

凭证？周寒手按剑柄，我天剑门长老饮了你这百花酿后，道心不稳，险些走火入魔，这算不算凭证？

陆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三天前他就收到情报，天剑门买了三坛百花酿回去研究。所谓道心不稳，多半是哪个老古板喝了酒，想起年轻时错过的道侣，心境波动了一下。这在陆沉看来叫情感共鸣，在天剑门看来叫。

既然周道友说百花酿是邪物，那不如……陆沉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当众验一验？

周寒眉头一皱：如何验？

简单。陆沉从柜台取出一坛酒，拍开封泥，请周道友饮一杯。若你饮后道心紊乱、灵力失控，我陆沉当场自刎，合欢宗解散，众筹所得全部退还。但若你饮后……安然无恙，甚至有所裨益——

他笑容一敛，目光陡然锋利：

天剑门今日阻我开业、坏我商誉，该当如何？

周寒瞳孔微缩。

这是赌命。

不，这是赌宗门。

陆宗主好大的魄力。周寒咬牙，但若这酒里有慢性毒素……

那我再加点赌注。陆沉打断他，抬手指向天空，落霞城上空，有天元商会万宝楼散修联盟三家共同布下的鉴灵镜，可监察全城灵力波动。我请这三家共同见证，若我陆沉在酒中动了任何手脚，鉴灵镜下无所遁形。

他声音陡然提高，传遍整条长街：

诸位，今日便请做个见证！天剑门周寒，污我百花酿为邪物，若他错了——

我天剑门赔偿你十万灵石，并公开道歉！周寒被逼到墙角，不得不接。他就不信，合欢宗的东西能干净到哪去？

成交。

陆沉亲自斟满一杯，递了过去。

周寒接过，冷冷地看了陆沉一眼，仰头饮尽。

全场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