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救。陆沉打断她。

但章程说……

章程是我写的。陆沉平静道，写的时候，我就想过这一天。尚未加入即将加入，有什么区别？

他望向网络舆图，的位置，正在网络边缘闪烁：

区别只在于，我们救不救。

救了，它加入，网络壮大。不救，它坍缩，我们失去一个可能的伙伴，也失去……

他顿了顿：

对话者联盟存在的意义。

六界议会投票，全票通过——包括一向谨慎的玉帝，包括一向计较的魔尊。

救援方案由提供隔离技术，防止凝固病扩散；提供频率刺激，尝试唤醒的变化本能；提供微型世界流的部分本体在隔离环境中模拟变化；六界提供借势修士流凝固流动的共存可能。

三个月后，的第一滴液态金属，重新流动起来。

它没有网络——它本身就是，无法在任何组织里。但它承诺：

我……流动……经过……每个……文明……时……会……留下…………的种子……

这是……我的……贡献……

陆沉收到的，笑了。

他知道，不会成为网络的，但会成为网络的——不断流动，不断带来变化，不断让每个文明，保持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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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界·通天塔。

陆沉站在塔顶，望着万界种子共享网络的舆图。上面，光点越来越多——、、、、、六界，以及无数像一样，尚未正式加入，但已在的文明。

宗主，紫鸢走来，您又一个人站在这里。

不是一个人。陆沉微笑，指向舆图，你看，在帮六界培育等待的种子谐匣演奏频率，的隔离技术让能安全流动……

每个文明，都在对话。每个对话，都在产生新的种子。每个种子，都在……

他顿了顿，望向塔外那片六界大地，以及更远的界外混沌：

都在让，变成。

紫鸢沉默片刻，终于问：宗主，您还想去更高的地方

陆沉笑了，那笑容和三千年前的少年一样，带着几分狡黠，几分洒脱：

想。但不是现在。

什么时候？

当网络不需要我的时候。他转身，走向塔下，当每个文明，都能自己对话、自己培育、自己救援的时候。

那时候，他顿了顿，声音从楼梯间传来：

我就去下一个地方，种下一颗新的种子。

一颗，连对话者联盟都还没想到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