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贸易中介：从成交额的10%，改为成交额的10%，附赠星际物流保险。

3. 风险预测：从一个恒星系/次，改为一个恒星系/次，附赠因果律波动监测服务。

4. 全周期服务：从，改为免议，但保证新宇宙中第一个发现合欢宗遗迹的文明，获得优先合作权。

看到了吗？陆沉解释，价格没变，但价值增加了。

星火文明要的不是便宜，他强调，占了便宜的感觉

我们不给折扣，他补充道，给赠品。

赠品？秘书长困惑了，那些赠品不要成本吗？

成本？陆沉调出赠品的成本分析，宇宙背景辐射分析报告——我们的引擎本来就在监测，数据是现成的，复制一份零成本。

星际物流保险——我们的量子纠缠态网络本来就在运行，加一段验证代码，边际成本趋近于零。

因果律波动监测——我们的共形变换模块本来就在工作，提取数据不需要额外能耗。

至于优先合作权……他笑了，那本来就是我们要给的，只是换了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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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

零成本增值。

客户感觉占了便宜，他补充道，我们的利润一分没少。

四、还价的艺术

方案确定后，陆沉亲自回复了星火文明。

回复内容：

亲爱的星火文明，感谢你们的反馈。

关于价格问题，我们想澄清一点：合欢宗从不打折。

但我们可以——

升级服务。

即日起，所有签约客户，将自动获得以下增值服务：

1. 宇宙背景辐射分析报告（价值：半个行星系）

2. 星际物流保险（价值：一个行星系）

3. 因果律波动监测（价值：三个行星系）

4. 优先合作权（价值：无法估量）

总计增值：四个半行星系。

而你们支付的，仍然只是一个行星/小时。

这叫——

买一送四。

不是九折，不是八折，

是免费升级。

期待与你们的合作。

——合欢宗，陆沉。

发送完毕，陆沉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新宇宙。

宗主，秘书长问，如果它们还是不满意呢？

还是不满意？陆沉笑了，那就说明——

它们不是我们的目标客户。

我们的目标客户，他补充道，是那些懂得的人，不是那些只懂的人。

只懂价格的人，他望向远方，会被低价吸引，也会被更低的价格吸引走。

而懂得价值的人，他转过身，一旦认可了我们的价值，

就永远不会离开。

五、竞争对手的反击

星火文明的回复还没来，竞争对手先行动了。

独立贸易联盟宣布：

即日起，所有服务免费！

贸易中介0%抽成！

风险预测赠送！

全周期服务倒贴！

我们的目标：让合欢宗在新宇宙中，没有客户！

消息传来，联邦内部一片哗然。

宗主，秘书长慌张汇报，它们这是……自杀式袭击？

自杀式？陆沉笑了，不，这是——

自杀。

纯粹的自杀。

他调出独立贸易联盟的财务模型：

它们的资金储备，本来还能撑三百年。

现在全部免费，他补充道，能撑多久？

根据我的计算，华尔街交易员报告，大约……三年。

三年？陆沉笑了，三年后呢？

三年后，它们会破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