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长沉默了。

宗主，他终于说，您真的是个天才。

陆沉摆摆手，我只是个裁判。

一个，永远不让比赛结束的裁判。

小主，

七、第一批客户

第38天，合欢一号实验区内的文明，终于发展到了可以接收合欢宗信号的阶段。

第一个回复的，是一个叫的文明。它们是由硅基文明和气态文明融合而成的混合体，拥有新宇宙中最先进的量子通讯技术。

它们的回复很简单：

合欢宗？你们是谁？你们在哪里？你们能给我们什么？

陆沉看着这条信息，笑了。

终于，他说，第一批客户上门了。

他亲自撰写回复：

亲爱的星火文明，你们好。

我们是合欢宗，一个跨越宇宙周期的文明服务机构。

我们能给你们的，不是武器，不是资源，不是技术——

可能性

我们可以帮你们连接到其他文明，建立贸易网络。

我们可以帮你们优化社会结构，提高生产效率。

我们可以帮你们预测宇宙的未来，规避潜在的风险。

当然，他补充道，这些服务，不是免费的。

收费标准如下：

基础咨询：一个星星/小时。

贸易中介：成交额的10%。

风险预测：一个恒星系/次。

全周期服务：面议。

首单优惠：新用户注册，送一个恒星系。

期待与您的合作。

——合欢宗，陆沉。

发送完毕，陆沉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新宇宙。

那里，第一批恒星正在点燃。

那里，第一批文明正在崛起。

那里，第一批客户，正在犹豫要不要回复。

宗主，秘书长问，如果它们不回复呢？

不回复？陆沉笑了，它们会恢复的。

为什么？

因为，他调出星火文明的社会结构分析图，它们内部，已经分裂成了两派。

一派主张自力更生，拒绝与合欢宗接触。

另一派主张合作共赢，积极与合欢宗接触。

而这两派，他的笑容变得深邃，正在激烈辩论。

辩论的结果，不重要。

重要的是——

辩论本身，就是一种需求。

而需求，他补充道，就是商业的起点。

八、尾声：新宇宙的黎明

第38天，深夜。

陆沉独自站在观测站的最高层，望着新宇宙的星空。

那里，已经有数千颗恒星在燃烧。它们的星光，穿越了38万年的时空，第一次照亮了新宇宙的黑暗。

宗主，秘书长飘过来，星火文明回复了。

说什么？

它们说——

秘书长调出信息：

我们同意合作。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它们要求，在新宇宙中，合欢宗不得垄断任何关键资源。

垄断？陆沉笑了，我们从不垄断。

我们只做一件事——

连接。

连接需求与供给，连接文明与文明，连接现在与未来。

连接，他补充道，是永远不会垄断的。

因为连接的本质，他望向远方，是无限的。

秘书长沉默了。

宗主，他终于说，您真的是个天才。

陆沉摆摆手，我只是个连接者。

一个，把宇宙当成网络来连接的连接者。

而网络的价值，他轻声说，在于节点的数量。

节点越多，网络越有价值。

文明越多，宇宙越繁荣。

这就是——

宇宙文明种子培育计划的终极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