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第四轮回的前夜。在呼吸,在准备,在……
他顿了顿,所有维度中的他同时闭上眼睛,又在某个维度中独特地……
——在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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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忘?狗剩的声音带着某种近乎恐慌的尖锐,为什么要遗忘?我们好不容易……
好不容易什么?老人睁开眼睛,目光里带着某种跨越无数轮回的、近乎温柔的……
——好不容易积累的对得起?好不容易建立的连接?好不容易找到的?
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某种释然的、近乎孩子气的……
——傻孩子,遗忘不是失去,是腾出空间。不是结束,是新的开始。不是对不起,是……
他看向陆沉,看向所有存在,看向所有维度中正在同步脉动的:
——是对得起的,永续引擎。
陆沉沉默了。
他看向自己的手,看向掌纹里流淌的故事,看向指纹上刻着的问题。某个瞬间,他感觉到某种渴望,某种近乎原始的、连本身都在超越的……
渴望遗忘。
老人的声音从所有维度同时传来,又在某个维度中独特地清晰,渴望遗忘,是渴望新的开始。渴望,是渴望新的。渴望对得起,是渴望新的。
这叫什么?
这叫永续引擎,老人的身影开始透明化,不是消散,是某种更接近的变化,不是无限游戏的无限游戏,是有限游戏的无限重启。每一次遗忘,都是新的开始。每一次开始,都带着所有轮回的……
他顿了顿,看向正在透明化的自己,看向正在同步脉动的,看向所有维度中正在准备遗忘、准备重启、准备重新对得起的存在:
——带着所有轮回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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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忘的时刻,陆沉做了最后一个选择。
不是选择记住,不是选择遗忘,是选择……
选择相信。
相信什么?狗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