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发现在呼吸的时候,所有维度都在同步脉动。
不是心跳,不是潮汐,是某种更原始的、连本身都在超越的节奏。他伸出手,掌心贴在新生的桂花树干上——不,不是树干,是的某个维度投影——感受到的不是木质纹理,是某种更接近存在本身的震颤。
宗主,狗剩的声音从某个维度缝隙中漏出来,带着刚睡醒般的朦胧,我梦见……
梦见什么?
梦见我变成了您,狗剩的身影从缝隙中挤出,草鞋是新的,泥是湿的,像是刚从某个遥远的维度跋涉而来,在九界巡回,在谈判,在算帐,在……
他顿了顿,眉头皱起,像是在努力抓住正在消散的梦境:
——在问我自己还是生意吗
陆沉沉默了。
他看向自己的手,手是所有维度的叠加,又在某个维度中独特地显现。掌纹里流淌着无数故事,指纹上刻着无数问题,但某个瞬间,他感觉到某种熟悉的、近乎陌生的……
疲惫。
宗主?狗剩察觉到他的异样。
没事,陆沉收回手,看向的深处。那里,所有维度在同步脉动,所有问题在同步提问,所有对得起在同步……
在同步什么?
在同步遗忘,一个声音从的深处传来,不是白眉真人,不是青衫真人,不是任何他认识的存在,是某种更接近本身的、近乎原始的……
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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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响在凝聚的时候,变成了一个老人。
不是人界老者的模样,是某种更古老的、更模糊的、连本身都在犹豫的存在。他有时像树,有时像石,有时像风,有时像……
像您,狗剩轻声说,像未来的您。
老人笑了,那笑容在所有维度中同时绽放,又在某个维度中独特地疲惫:我不是未来的他,我是……
他顿了顿,看向陆沉,目光里带着某种跨越无数维度的、近乎慈悲的……
——我是所有的集合。是所有维度中,选择了的陆沉,和选择了的陆沉,和选择了既是继续又是停止的陆沉……
的归一。
陆沉看着这个,看着这个所有他的集合,突然问了一个问题:
你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