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和尚的问题凝结体第三个走向膜:如果,佛界的,不是一个人积,是一起积
纹路再次变化,出现了佛界的金莲,但金莲不再是单一的,而是在绽放,在交织,在形成新的花园。
红发女子的问题凝结体第四个走向膜:如果,魔界的,不是一个人疏导,是一起疏导
纹路再次变化,出现了魔界的岩浆,但岩浆不再是沸腾的,而是在流动,在交汇,在形成新的海洋。
蝶族长老的问题凝结体第五个走向膜:如果,妖界的,不是一个人值得被看见,是一起值得被看见
纹路再次变化,出现了妖界的鳞粉,但鳞粉不再是闪烁的,而是在舞蹈,在交织,在形成新的星空。
人界老者的问题凝结体最后一个走向膜,身后无数个穿草鞋的少年同时把手按在膜上:如果,人界的对得起,不是一个人做,是一起做
纹路最后一次变化,出现了人界的泥土,但泥土不再是静止的,而是在呼吸,在生长,在形成新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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膜在所有人的手下,变成了一扇门。
不是通向某个地方的门,是通向的门。门上没有把手,没有锁孔,只有无数不断变化的纹路,像是无数生灵同时提问、同时回答、同时对得起的……
痕迹。陆沉说。
他推开门,门后不是某个世界,是无数个世界正在同时形成、同时消散、同时变化的状态。每个世界里都有无数生灵,每个生灵都在提问,每个问题都在形成新的世界。
这叫什么?狗剩问,他的身影也开始变化,时而像少年,时而像老人,时而像非人的存在。
这叫共创,陆沉的声音从门内传来,他的身影已经完全融入了那种变化的状态,不是无限游戏的终点,是无限游戏的……
他顿了顿,声音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
——是无限游戏的,我们一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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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树下,狗剩踩着泥土,给新芽浇水。
他哼着歌,跑调,但开心。因为他知道,无限远处,也许还有人,在桂花树下,问着一起呢,走着路,穿着草鞋,磨破了换一双,但继续走。
也许跑调,也许开心。
也许,也对得起。
而对得起本身,不是一个人。
是一起。
是共创。
是无限游戏的,我们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