秩序者，他的神识穿透虚空，你们曾经……也是的吗？

秩序者的几何体微微凝滞，像是一个被问住的人。

你们……曾经……也有……的吗？

你们……现在…………但…………吗？

漫长的沉默。

然后，秩序者回复，信息中出现了一丝……？

快乐……是……什么……

我们……没有……快乐……

我们……只有……效率……

效率……即……存在……

陆沉笑了，那是一种理解的、悲悯的、却又坚定的笑。

效率不是存在的全部。存在的意义，在于，在于，在于成为独一无二的自己

你们所谓的，是我们所说的多样性。雾族的湿润、晶灵的情感、九界的商业、芽族的光合……每一种，都是一种。

你们消灭了，也就消灭了。你们得到了效率，但失去了……未来。

秩序者的几何体急速变换，像是在，又像是在……？

未来……需要……可能……？

效率……不需要……可能……？

陆沉点头：效率是工具，不是目的。如果工具杀死了目的，工具也就失去了意义。

我们九界联邦，愿意与你们交流、合作、甚至学习你们的效率技术。但前提是——尊重多样性，保护可能性，不强迫、不纠正、不统一。

如果你们拒绝……他的目光一冷，联邦不会投降。我们有吞噬者觉醒的盟友，有星际园丁的网络，有无数愿意为而战的文明。

你们可以我们，但你们无法多样性本身。因为多样性，是宇宙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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