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账上！

好嘞！

……

当晚，妖界震动。

九尾天狐白璃，戴上九尾款妖媚假发，在妖界走了一圈。

九条尾巴，九条火焰，铃铛声声，妖元波动层层叠加。

所过之处，男妖们纷纷倒地，口吐白沫，被媚术迷得神魂颠倒。

白璃前辈！您……您这尾巴……

三界养生堂，九尾款。白璃晃着尾巴，铃铛叮叮当当灵石，值得拥有。

而陆沉，躺在摇椅上，数着新入账的一万顶妖媚假发订单，翘着二郎腿。

宗主！冷凝烟抱着剑走过来，难得没冷着脸，但耳根有点红，你……你给狐狸精卖尾巴假发？

啥叫卖？陆沉翻了个白眼，提供修炼工具。她们修炼媚术，需要工具。我提供工具，她们付灵石，双赢。

双赢？

陆沉理所当然，而且，狐狸精戴了假发，媚术精进，找到优质伴侣，妖界繁衍昌盛。这叫……

他顿了顿，露出一个灿烂的笑：以假促真

冷凝烟：...

她忽然觉得，这人的歪理，比妖界的媚术还勾人。

那……她别过脸，声音小了下去，那本座的紫色假发帽……能不能……能不能也加个铃铛？

陆沉愣了三秒，然后笑得见牙不见眼：冷副会长，您想要铃铛？

本座……本座只是……冷凝烟声音发紧，只是玄阴绝体，走路没声音，想要……想要个响儿……

响儿？陆沉从怀里摸出一顶新的紫色帽子，上面连着一缕长发，发尾缀着个小铃铛，一走一响，清脆悦耳。

玄阴绝体专用响铃假发帽，铃铛用玄冰晶打造，声音能穿透结界，让您走路自带BGM。您生气时，铃铛急促。您开心时，铃铛轻快。您……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您心动时，铃铛变成心跳声，咚咚咚，全世界都能听见。

冷凝烟：...

她看着那顶帽子，又看了看陆沉那双眼睛，清澈，真诚，带着一股子爱要不要的贱兮兮。

……本座试试。

员工价，8888灵石。

……记账上！

好嘞！

月光洒下来，照在合欢宗的山门上。

那块三界养生堂总店的匾旁边，新挂了一块更艳的匾：

三界养生堂·妖界假发事业部

首席设计师：陆沉

妖界代言人：红袖长老（火狐款）

九尾至尊代言人：白璃前辈（九尾款）

待定代言人：冷凝烟（紫色响铃款·员工价）

陆沉躺在摇椅上，数着账本，忽然想起什么，冲山门外喊：王二狗！去订块新匾！

啥啥？

就写……陆沉想了想，生有所养，死有所葬，魂有所安，轮回有序，情有所归，发有所生，游有所乐，学有所成，帽有所戴，发有所假，尾有所媚。三界养生堂，管您一辈子，还管您下辈子，更管您下下辈子，还管您……戴尾巴。

王二狗：...

他忽然觉得，宗主的商业版图，已经写到妖界的尾巴上了。

但不知为何，他摸了摸自己头顶——他也秃了，而且今天刚戴上员工内部价的妖媚假发——嘴角微微上扬了。

至少……

这假发，挺暖和的。

而且，戴着走路，铃铛响，感觉自己也成了个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