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端着茶盏,半晌,才沉下声音开口:“真真,昨日拜堂那一出,你做得过了。”
林郁真心下清楚。事已至此,再多托辞,在老夫人听来也只是狡辩,倒不如坦然承认。
她垂着眼,恭顺回话:“是,是儿媳的错,是我安排的不妥当。”
老夫人长长叹了一声,眉宇间倦意浓重:“罢了,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也不深究。只是记住,往后万万不可再这般任性妄为,侯府体面,经不起一而再再而三的折腾。”
“儿媳记下了。”林郁真低低应道。
老夫人抬眼看她,话锋一转:“还有一件事,明日,你随我一同进宫一趟。云妃娘娘想见一见你。”
林郁真微微一怔。
她是认得云妃韩悦的。
当年她刚从乡下庄子回到金陵,赴过几次世家的宴会,与韩悦有过几面之缘。
那时席间不少贵女暗地里讥笑她是乡野回来的丫头,是韩悦站出来,温声替她解围。
只是她们还没来得及熟识,韩悦便已经入选进宫,一晃已是四年。
林郁真心里暗自思忖。韩悦入宫四载,至今未有子嗣,想来此番召见,多半是听闻她会医术,想问一问调养身子、求子嗣的法子。
“是,儿媳知晓了,明日随母亲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