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了勾唇角,笑意不达眼底,将言语化作伤人的利刃:“你难受了,我就高兴了。”
林郁真一怔。
成婚这些年,他有过冷淡疏离,有过避而不见,有过偏心旁人,却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带着这样伤人的狠厉对着她。
谢聿安看着她怔忪失神的模样,冷声道:“夫人,迎娶平妻一事,便要辛苦你来操持了。”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便往门外走。
眼看脚将要跨出门槛,他脚步顿住,猛地回过身,目光沉沉锁住她。
“夫人可要好好张罗。为夫不会亏待你,你母亲的事,我会给你一个真相。”
林郁真听懂了。
这既是施恩,也是威胁。
她要靠他查母亲的死,就得留在侯府,得替他操持婚事,得继续做那个端庄得体的侯夫人。
她缓缓抬起眼,望着他。
“好。”
谢聿安肩头微不可察地一松。
下一瞬,她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侯爷放心,一定热热闹闹地办。”
她咬着牙,字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