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二人一同动身。
惠清靠在软枕上,脸色依旧苍白,气息却平稳了许多。
秦姨上前,伸手搭上惠清的腕脉,静静感受脉动,凝神片刻,才缓缓松开手,长长松了一口气。
“万幸,瘀浊排得还算干净,只是气血大亏,好好静养调理便无大碍,算是险险渡过了这一关。”
探过惠清的情况,两人便结伴走出庵门,沿着后山蜿蜒的石径缓步散步。
山间草木清新,薄雾未散,空气里带着草木湿润的气息。
秦姨停下脚步,转过身,神色郑重无比,认真告诫林郁真。
“真真,你一定要牢牢记住,行医一定要慎之又慎。大夫只能治病,不能救命。很多时候天命难违,可一旦出了差池,世人不会归咎于病症凶险,只会将所有不幸、命运的无情,全部怪罪到行医之人身上。行医救人,亦是踩在刀尖上行路。”
林郁真心头一动,抬眸看向秦姨,轻声问道:“秦姨,你是不是曾经遇见过这样的事?受过这般委屈?”
秦姨唇瓣紧紧抿起,沉默不语。
山风穿过林间枝叶,沙沙作响,她终究没有回答。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林子里忽然传来一道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