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混账,自己不曾好好珍惜,却又抓着不肯放。
回到清虚观时,夜已深了。
容度沐浴更衣后,躺到榻上,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仍是温泉亭里的那一幕。
灯影下,林郁真望着谢聿安,眼底明明有痛楚,却硬是没有落泪。
她说了那么多,谢聿安却始终没能明白她究竟要什么。
容度翻了个身。
片刻后,又翻了回来。
窗外风过竹梢,沙沙作响。
他睁着眼望着帐顶,越想越觉得胸口堵得慌。
容度抬手揉了揉眉心,忽然扬声道:“长庚。”
外间很快传来脚步声。
虞长庚推门而入,见容度靠坐在榻上,衣襟松散,眉头紧锁,似乎并无睡意。
他不由问道:“主子睡不着?”
“有些事想问你。”
虞长庚立刻正了神色:“主子请说。”
容度沉默片刻,像是随口提起一般,淡淡道:“林郁真想跟谢聿安和离。”
虞长庚愣了一下。
“啊?”
“主子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