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姨所有官方上的身份,都是宁安郡主授意官府办下来的。
这人像是天上的一滴雨,忽然就落了下来,无根无据。
若她会医术,那医术从何而来?
许茵愈发卑微恳切:
“无论如何,能救人便是本事。如今阿丞绝境,我也顾不得其他了。若真有什么忌讳、报应,尽数报应在我身上便好。”
“父母早逝,许家只剩阿丞这一根独苗,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残疾。”
许茵说着,掏出帕子拭泪。
“真真同我有误会,不肯再与我好好说话,我只能求哥哥帮忙劝劝她了、”
看着她无助的模样,谢聿安的愧疚愈发浓重。
他长叹一声,语气温和:“别哭了,此事我应下。我回头便去问真真,倘若她当真有把握医治,便请她为阿丞诊治。”
闻言,许茵收住泪。
“哥哥,你对我真好。爹爹娘亲离世之后,我以为这世上我再无依靠,幸好还有哥哥护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