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刀反撩，逼他侧身。

第三刀从上往下直劈，劈在黑刀上，把黑刀劈出一道细纹。

三刀都不快，但一刀比一刀沉。

那是刀罡。

林清把书合上，收进储物空间。

他站起来，穿过休息区，推开训练室的门，把弹球发射器的速度调低了一档。

机械启动，弹球从发射口弹出来。

他没有立刻出刀。 联盟书库

弹球从左侧飞来，他侧身避开，没有斩。

第二颗从正面飞来，他退了一步，还是没有斩。

第三颗从头顶飞来，他举刀格挡，弹球撞在刀身上弹开。

他在等。

等一颗弹球以最正的角度飞向他的刀锋。

第四颗，第五颗，第六颗。

他一直在避开、格挡，没有主动出击。

到第七颗时，弹球从正面偏右的位置飞来，速度不快不慢，角度刚好。

他出刀，刀锋从下往上斜撩，劈在弹球正中，弹球从中间裂开，裂口平整得像被压出来的。

那一刀不快，但很沉。

刀身上的青红光在劈出去的瞬间亮了一下，比之前任何一刀都亮。

林清收刀站定，看了一眼刀身。

光已经灭了。

但那一瞬间的感觉他记住了。

他把弹球发射器的速度调到最高档。

机械重新启动，弹球从发射口不断弹出来。

他没有再等，每一颗弹球飞过来，他都出刀斩。

但他每一刀都在试着把那种“沉”的感觉压进去。

弹球从左侧飞来，他压刀横斩，球被切开，光没亮。

弹球从正面飞来，他沉腰劈下，球被切开，光亮了一下。

弹球从头顶飞来，他举刀上撩，球被切开，光没亮。

他继续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