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块掉在地上，滚了两圈，肉匠的肩部切口在几秒内重新鼓起，像用面团补上一样，而地上那块肉突然开始收缩，表面的皮肤向内翻卷，露出里面暗红色的肌理，肌理拉长、变尖，化成十几根极细的肉刺，朝林清小腿弹射过来。
林清侧闪，肉刺擦着裤腿过去，扎进身后的石柱，石柱上多了一排被腐蚀出来的小孔。
“掉下来的肉还能打人。”
肉匠笑了一声，主动从自己右臂上撕下一块肉，朝林清扔过来。
那块肉在半空中就开始变，不是变成一根刺，而是变成一张肉网，边缘带着极细的勾刺，朝林清罩下来。
林清用风盾挡，肉网粘在风盾表面，开始往下渗腐蚀液，风盾表面被烧出一层灰白色的痕。
他把风盾撤掉，退开两步，不再用大斩。
每一刀都改成短促的快速连斩，刀锋只在肉匠身上划开口子，不追求一刀劈开。
但每次划开的口子太浅，肉匠几乎瞬间愈合。
林清拉开距离，左手从储物空间里取出左轮，枪口压低，连开数枪。
子弹打入肉匠胸口和腹部，弹孔清晰，血从弹孔里渗出来。
肉匠低头看了一眼，没有躲，也没有退。
他肩膀上方突然鼓起一个拳头大的肉球，皮肤被撑得发亮，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顶。
他随手把肉球从肩上摘下来，在手里晃了晃，肉球里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响，叮叮当当，像几颗弹头在空罐子里滚动。
“你的东西还你。”
他笑着把肉球撕开。
三发子弹从里面滚出来，落在地上，已经被一层薄薄的皮肤包住，像三颗灰白色的珠子。
林清看了一眼地上的子弹，把左轮收回储物空间。
肉匠把双手举起来，从指尖到手腕开始变，皮肤裂开，露出里面暗红色的肌肉纹理，肌理拉长、变尖，十根手指全部化成半米长的骨刺，骨刺表面还缠着黏稠的肉膜。
“小子。”肉匠笑着往前踏了一步，“懂事的话，让我多实验实验自己的战斗。”
他双脚一蹬，整个人像一颗炮弹一样冲过来，十根骨刺朝林清正面刺来。
林清侧身，刀锋贴着最近两根骨刺的间隙切进去，风压集中到刃口，高频风膜切在肉匠小臂上。
这一刀没有斩断骨头，但切口边缘的肉开始剧烈抖动，愈合速度明显比之前慢了一截。
肉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臂。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