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舞者眉头皱了一下，身体朝后仰去，一脚蹬在林清胸口。

林清被踢得向后滑出几步，刀没有脱手。

“就这样？”傲慢舞者问。

林清重新压刀，朝傲慢舞者左侧冲去，对方侧身躲开，林清却提前收刀，用肘部撞向傲慢舞者后腰。

傲慢舞者身体一软，顺着他的肘击方向倒去，像没骨头一样卸掉力量。

林清反手一刀，刀锋贴着傲慢舞者后颈擦过。

傲慢舞者终于露出一丝不快。

“你的动作。”

林清已经绕到正面，刀尖再次指向他，傲慢舞者背后的飞刃开始重新排列，像一圈散开的骨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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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优雅。”

他朝林清冲来，飞刃在身后拖成一片灰白色残影。

银铠守卫挡在林清面前，大戟朝前顶，飞刃撞在戟身上，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索罗亚克从空中俯冲，暗影球朝傲慢舞者脚下打，逼他把动作收掉一半。

林清抓住这个空当，从银铠守卫身边冲出去，刀尖没入傲慢舞者右肩，刀锋再进半寸，用力一绞。

黑血顺刀口喷出来，傲慢舞者向后猛退，脚下踩出两个极深的印子。

“痛。”他龇出牙齿。

他低头看了一眼右肩上的伤口，那伤口还在往外冒黑血，他却忽然笑了。

他抬起左手，用手指抹了一点自己的血，放在舌尖上舔了一下。

“就是这个。”

他背部的皮肤开始翻动，灰白色的鳞片从皮肤下挤出来，像一层正在闭合的铠甲，从尾椎一直包到脖颈。

他两条小腿也在变化，皮肤被从里面刺破，几片极薄的灰白色刀刃从胫骨两侧伸出来，贴在小腿外沿，像两把并拢的短刀。

鳞片包住他的脸，只露出两只已经全红的眼睛。

“那请你与我再度共舞吧。”他说。

他的声音从鳞片下传出来，又哑又尖，像两个人的声音挤在同一个喉咙里。

林清看着眼前已经不能再算人的东西，风元素从刀身上吹开，把脚边的霜气压下去。

为什么我遇到的都是这种有点精神问题的敌人。

林清只把刀柄握紧。

“来。”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