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先让一步,再一刀劈进它的脖颈。
刀锋没入大半,玩偶熊的头朝一侧歪过去,几条极粗的肉线从断口里弹出,还想把刀绞住。
刀身抽离,横斩。
玩偶熊的头从颈口滚下去,身体朝林清走了两步,最后扑倒在他面前。
两把极淡的钥匙从尸体上方浮出来,索罗亚克飞过去,用爪子把钥匙抓起,带回林清手边。
林清接过,收进储物空间。
他站在两具尸体之间,喘气很重,左边护甲裂了,右肩和腰腹都传来很深的钝痛。
小主,
银铠守卫走到前面,盾和大戟同时架起,把林清挡在身后。
林清从储物空间里摸出酒壶,仰头灌下一口。
酒液从喉咙烧下去,将胸口和腹部的钝痛压住一瞬。
他又喝了一口,才把酒壶收起来。
门已经打开了,白光从里面照出来,很淡,像旧城外面早晨的光。
白光中间,一个修长的人形站在干尸围成的圆中央,背对着林清,在整理袖口。
那些干尸保持着跪伏的姿势,衣物碎得只剩灰片,皮肤紧贴在骨架上,每一具的后脑都朝着圆心。
“所以,你就是他们口中的邪神。”林清说。
那人慢慢转过身来。
“不是。”他说,“我才降生不到七个小时。我已经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了。一次实验,或者一次愚蠢的试探。”
林清看着他,刀横在身前,刀尖没有半分偏移。
“你所谓的试探是什么。”他问。
“你。”那人说,“或者说,是为了摆脱这个世界的身份。我降生之后,脑子里多了很多记忆。最关键的,是超脱者。摆脱世界的束缚,成为能行走于虚空的自我。你,或者你背后的存在,有这样的伟力。创造我的存在想法很简单,利用你,占据你的身份,借你的路超脱出去。然后,一个世界一个世界地占。”
林清把刀身压低半寸,刀刃上的风压带起一缕细尘。
他扫了一眼面板,血量与能量值都恢复到健康程度。
那人站在白光里,脸已经慢慢有了明确的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