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伯特没有回答。

他偏头看了林清一眼。

极细微的一眼，不到半秒。

血誓骑士捕捉到了，猛地转头，头盔眼缝中的火焰对准林清。

圣殿骑士也抬起头，放下了握拳的手。

赫伯特推了推单片眼镜。

“既然两家使者都到了，不如先进学院。学院长已经在图书馆等候了。请随我来。”

他转身朝学院大门走去。

血誓骑士大步跟上去，圣殿骑士跟在后面。

林清走在最后。

图书馆的大门敞开着。

学院长躺在正中央的丝绸软榻上，眼窝中的幽蓝火焰在看到三方使者走进来时极稳定地跳动着。

石像鬼守在软榻旁。

赫伯特走到软榻前，向学院长行了一礼，退到一侧。

血誓骑士站在软榻正前方，熔岩火焰烧得极亮，但没有开口。

圣殿骑士握拳行礼，站到对面。

学院长的声音同时在所有人颅腔内响起。

“三派的使者同时到访。几百纪元了，三方上一次因为同一件事坐在一起，还是在学会刚覆灭的时候。”

血誓骑士的头盔转向林清。

“他是谁。”

“合作者。自由人。不属于任何一派。关于禁区和裂隙的情报，骨教已经按照约定分享给两家了。现在的问题是——关于狩魔核心的就职仪式，骨教需要两家的协助。”

“协助。”

圣殿骑士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你们找到了核心。”

林清从储物空间中取出金属箱，打开。

液态光球悬浮在箱子正中央，金色光芒照亮了三方使者截然不同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