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正站在灶台前，一只手握着菜刀，另一只手按着那块五花肉。

他的刀工很稳，肉片切得厚薄均匀，但速度不快。

听到门开的声音，他头也不回。

“来得正好。这肉你帮我切了，我去拿配菜。”

他把菜刀放在案板上，用围裙擦了擦手，然后拍了拍林清的肩膀。

林清走到案板前，拿起菜刀。

刀柄是木头的，被老爸的手磨得光滑发亮。

他把刀在手里转了半圈，刀锋朝下，然后低头看着案板上的五花肉。

他把刀尖抵在肉皮上，然后往下切。

手腕发力，刀刃沿着肥瘦纹理之间最薄弱的位置切入。

肉片一片接一片地落在案板上，厚薄均匀，切口平滑。

每一片的厚度都差不多，没有一片被切破，没有一片粘在刀面上。

他把切好的肉片码整齐，刀身在案板上轻轻一刮，肉片整齐地排在盘子里。

老爸端着配菜走进来，低头看了一眼案板上码好的肉片，愣了一下。

他把配菜放在灶台上，用围裙擦了擦手，然后拿起一片肉片举到灯光下仔细看了看。

“哟，我儿子什么时候刀工这么好了。”

林清把菜刀放在案板上，往后退了一步。

“多切几次就会了。”

老爸没有追问。

他把配菜倒进灶台上的大锅里，用铲子翻炒了几下，然后回头看了一眼林清。

“行了，剩下的我来。你去帮你妈端碗筷。”

林清点了下头，解下围裙挂回挂钩上，推开后厨的门走回店堂。

老妈已经把索罗亚克放在柜台上，自己端着两盘菜往餐桌那边走。

索罗亚克趴在柜台上，尾巴搭在计算器旁边，红色的眼睛半眯着。

林清帮老妈摆好碗筷，又从厨房里端出剩下的几盘菜。

三个人，加上窝在椅子上假装自己是条狗围巾的索罗亚克，围坐在餐桌前。

他低头看着碗里冒着的热气，然后拿起筷子。

一家人吃了一顿晚饭。

晚饭后，林清抱着索罗亚克回到二楼客厅。

他靠在沙发靠背上，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索罗亚克蜷在沙发角落里，尾巴搭在扶手上，红色的眼睛眯成两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