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站立的位置，甲板上多了一个弹孔，木屑朝四周炸开，弹孔边缘还在冒烟。
牛金单手撑地翻身而起，吴钩弯刀出鞘。
舵楼外的浓烟里什么都看不见。
牛金眯起眼睛，刀尖指向枪声传来的方向。
“哪来的鼠辈，滚出来。”
浓烟翻涌。
林清从暗处走出，幽影狙击枪已经收回储物空间，逐风之刃握在右手。银铠守卫立在他身侧，盾牌架在身前。索罗亚克从浓烟中穿出，双翅一振，十几颗暗影球悬停在它周身，紫黑色的能量在球体中翻涌。
牛金的目光落在林清身上。
“黄盖的人？”
林清没答。
牛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扯了一下。
“区区一个屯长，也敢来劫我牛金。”
他横刀在胸前，刀锋上倒映着四周的火光。
“报上名来，某刀下不斩无名之辈。”
林清抬刀指向舵楼。
银铠守卫举盾冲锋。
盾面撞开栈道上堆积的木箱碎片，重甲踏过燃烧的木板，每一步都踩出火星。舵楼上的亲兵刚拔出楚戟，银铠守卫已经撞进他们中间，盾墙展开，四五柄楚戟同时劈在盾面上，火花溅射，银铠守卫纹丝不动。
索罗亚克双翅下压。
十几颗暗影球从天而降。
紫黑色的能量在舵楼甲板上炸开，两个亲兵被冲击波掀飞出去，砸断栏杆掉进江里。剩下的亲兵阵型被炸散，楚戟挥砍的方向全乱了。
牛金一刀劈开迎面飞来的暗影球，刀光撕开紫黑能量。
“就这点本事？”
浓烟中一道人影正在逼近。
林清冲出烟雾。
血焰从周身腾起，像一层流动的红色薄纱贴着皮肤燃烧。
牛金迎面冲过去。
吴钩弯刀下沉，刀背贴着小臂。
“来得好！”
逐风之刃与吴钩弯刀在舵楼边缘撞在一起。
火星从两柄刀之间炸开。
刀锋相抵的瞬间，一股沉重力道从林清的小臂传导至肩胛，虎口发麻。他借势侧身，逐风之刃沿着吴钩弯刀的刀背滑下去，刃尖刺向牛金握刀的手腕。
牛金松手换握，弯刀在掌中转了一圈，刀柄砸向林清面门。
林清后仰，刀柄擦过鼻尖。
风刃贴地斩出。
牛金跳起，弯刀下劈，刀气将风刃从中劈开。乱流掀翻了他身后的亲兵，楚戟脱手飞出。
“身手不差。”
牛金落地，靴底在甲板上碾出两道黑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