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发子弹击中第二具骸骨的颈椎，火焰从断裂处喷涌而出。
第三发、第四发、第五发——壮汉的左臂接连挥动，每挥一次就有一具新的骸骨从符文中踏出，填补骨墙的缺口。
林清将打空的左轮收回储物空间，重新握紧刀锋。
骨墙后面的壮汉还在说话，声音透过燃烧的骸骨传过来。
“你的子弹不够，刀也不够。我左臂里存了多少祭品，你猜不到。”他顿了顿，左臂最后一条符文亮起，又一具骸骨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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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具骸骨比前面几具都要高大，骨骼上覆盖着一层极薄的暗红色火焰膜，火焰在骨缝间流动。
“不过说实话，我不想在这里跟你打到死。船快沉了，你我都清楚——再拖下去，谁都带不走这艘船上的东西。”
林清刀尖微微偏转了一个角度，对准了骨墙正中央那具最高大的骸骨。
银铠守卫在他身后迈出一步，大戟横持。
索罗亚克在他头顶展开双翅，暗影球已经在喉间凝聚。
船舱再次剧烈倾斜，铁皮箱在甲板上滑动，撞在骨墙最外侧的一具骸骨上。
骸骨被撞得晃了一下，骨墙出现了一个极短暂的缺口。
林清脚下瞬步爆发，从缺口中穿过骨墙，刀锋带着翻涌的血焰朝壮汉当头劈下。
壮汉拔出插在甲板上的宽刃刀，双手握刀横格。
两把刀再次撞在一起，这一次撞击的火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密集。
骨墙在林清身后重新合拢，燃烧的骸骨将银铠守卫和索罗亚克隔在了另一侧。
壮汉的宽刃刀架着林清的刀锋，两把刀在空中对峙。
火焰映在他的瞳孔里，他透过刀锋的间隙看着林清，嘴角还挂着那种没有完全收起来的笑意。
“这下公平了——就你和我。谁赢了，这艘船上的东西归谁。”
林清没有回答，刀锋又往前压了半寸，血焰从刀身上蔓延开来。
壮汉左臂的符文同时亮起，暗红色的光芒从他手臂上涌出来，顺着宽刃刀的刀柄蔓延到刀身。
血焰和符文的光芒在两把刀之间撞击，将整个船舱映得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