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钟后，城墙下方的狼群攻势彻底崩溃。上百头狼人的尸体散落在城墙内外，灰蓝色的结晶碎片和暗红色的血液在石板路面上混成一片。剩下的狼人同时朝城堡方向收缩，撤退路线整齐得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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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没有追。他站在垛口边上，左手握着发烫的猎魔人手铳，右手反握逐风之刃，刀锋上的风元素纹路缓缓消散。他低头看着战场，呼吸平稳。
城墙上，齿轮弩的射击声停了。那些卫兵站在垛口后面，弩箭打空，但没有一个人离开位置。所有目光集中在林清背上。
卫兵队长走上前来，胸甲上多了一道狼爪留下的划痕。他在林清面前停下，戴着全甲的手再次敲击胸口。
林清没有等他开口。他弹开银辉追猎者的弹巢，倒出弹壳，换上新的弹药。
“你们继续守住城墙。剩下的交给我。”
卫兵队长的眼睛亮得更厉害了。他再次敲击胸口，转身朝卫兵们举起手。那些卫兵同时开始清理战场，动作整齐得像同一台机器的零件。
林清转身朝城墙下走去。路过银铠守卫时，他在它身侧停顿了一瞬。
“还是和刚才一样——你守住城门。”
银铠守卫转了一下头颅，表示明白。
城墙上的民兵们开始欢呼。欢呼声整齐得让人后背发凉。
林清在这片欢呼声中走下城墙。索罗亚克从夜空收拢翅膀，落回他肩头。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索罗亚克的翅膀。
索罗亚克重新展开双翼，悄无声息地掠上高空。她在空中盘旋半圈，身前再次凝聚出一团暗紫色影球，朝战场边缘一头还在抽搐的狼人残躯砸下去。暗紫色能量炸开，吞没了狼人的半边身体。
林清收回目光，脚步未停。城墙守住了，卫兵的战斗力也验证过了。但反攻城堡不需要带人，带人只会拖慢推进速度。他一个人渗透进去，速度更快，收益更集中。城堡外围还有些系统改造的痕迹没摸清，趁着系统宿主还没完全消化刚才的战斗信息，先绕到侧翼再搜刮一轮。
能拿的，一件都不留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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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平原深处，黑暗古堡最高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