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站在道场中央，脚下风元素凝聚、爆发，身体朝左侧闪出半米，落地时脚尖在地板上轻轻一点，再次变向。连续三次瞬步，落点精确。

“可以了。”宇多直人跪坐在道场角落，竹刀搁回膝盖前方，“练到这个程度已经够了。剩下的靠实战去磨。”

林清站定，活动了一下右脚踝。连续十天的高强度训练让他的踝关节承受了比平时多出几倍的负荷，但体质面板足够压下去。他走到道场边缘，从储物空间里取出最后一笔环搁在名册旁边。宇多直人看了一眼，用竹刀将其中一枚拨回他面前。“最后一天不算。拿着。”

林清没有推辞，将那枚环收回储物空间。

“你之前说这里不教鬼道，只教基础和瞬步。基础包括什么。”

宇多直人抬起头，站起来，右手握着竹刀走到道场中央。他左手的空袖管在身侧轻轻晃动，握竹刀的手却很稳。“你想学斩术？”

“持刀近战的衔接逻辑。怎么在瞬步之后不停顿地接斩击。”

宇多直人将竹刀横在身前。“标准斩术你学不了，但衔接逻辑可以教。看好了。”他脚下瞬步一闪，身体出现在林清左侧，竹刀同时横斩，停在林清脖子旁边两寸。位移和攻击之间没有停顿。“脚先动，腰跟上，刀最后到。三个环节一个节奏。你在瞬步启动的同时就要转腰，不能等落地再转。”

林清闭上眼拆解了一遍，激活风元素，脚下凝聚爆发，同时腰部开始转动，身体朝右侧闪出一米，落地的瞬间逐风之刃已从储物空间中拔出，刀身横斩。

“方向对了。刀出得太晚。瞬步启动时刀就应该在手上。再来。”

这次拔刀比上一轮快了近半秒，刀刃擦着宇多直人横架的竹刀滑过去。再试一次时，位移和拔刀已经能同步完成，刀身划出的弧线在空气中拉出一道极浅的青色残影。宇多直人竹刀竖在身前硬接了这一刀，刀锋撞上竹刀发出清脆的一声，点了点头：“可以了。剩下的就是肌肉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