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向银铠守卫。
银铠守卫取出盾牌与斧钺。斧钺尖刺架在盾牌上沿,身体前倾,后脚碾出一个浅坑。
林清抽出逐风之刃。
“冲。”
银铠守卫动了。盾牌在前,铠甲摩擦声炸开。碎石飞溅,枯死灌木被撞成碎屑。东侧岗哨刚站起来,手还没摸到剑柄,银光已经撞上石墙前的正旗阵。斧钺刺穿第一面正旗,盾牌撞断三根旗杆。石墙上炸开青色冲击波,符箓光芒碎成漫天光点。
预警阵亮起红光,反击阵在银铠守卫脚下炸开三道火线。银铠守卫将盾牌往地上一砸。
盾墙嘲讽。
东侧岗哨身体僵住了,手开始发抖,想喊喊不出声。西侧符修手里的符纸掉在地上,手指不听使唤地摸向剑柄。石墙后两个人同样僵住,眼睛死盯着银铠守卫。
林清突入。光翼展开,身影拖出一道残影。逐风之刃横挥,东侧岗哨喉间血溅。光翼一振,折向西侧,刀锋刺穿符修胸口。符修低头看了眼刀锋,符纸从指尖滑落。
石墙后两人终于反应过来。拔剑的那个剑未出鞘,喉咙已被切开。掏符的那个符纸刚燃起,逐风之刃斩断了举起的手臂。手臂和符纸一起飞出去,符纸在空中炸开。那人跪倒在地,刀锋划过喉咙。
四个岗哨,四刀。
预警阵还在闪,反击阵还在烧,但没有人能发出警报了。
银铠守卫从火焰中走出,铠甲被烧得通红。索罗亚克落回林清肩头。正旗阵破了,防御法阵的核心节点没了,剩下的阵法只能按预设规则发光发热。
林清抬头看向山顶。道观废墟在晨光中静悄悄的,石柱上的阵纹比之前暗了一些。
他朝山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