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在百僵生身上写画。笔触行云流水，符文从胸口延伸到腹部，从手臂蔓延到后背。百僵生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咆哮，身体剧烈颤抖，但鬼将的黑气将他箍在原地。

最后一个符文落笔。百僵生眼睛猛地睁大，然后缓缓闭上，头颅垂落，彻底失去意识。

厉乘风收起毛笔和墨瓶，将法剑插回腰间，拍了拍手。

“搞定。”

他转过身，朝林清咧嘴一笑。

林清没有评价，转身走向营地深处。

………………

营地里的战斗已经彻底结束。银铠守卫从死人堆里拽出一个装死的山贼，将斧钺架在他脖子上。

“带路，宝库。”

山贼吓得浑身发抖，哆嗦着指向营地深处的一座大宅。

银铠守卫押着山贼走在前面，林清跟在后面，索罗亚克落回肩头，厉乘风收起千魂幡和法剑，带着僵尸跟上。

大宅是山贼头目的住处。木结构，两层，门楣上雕着一个歪歪扭扭的虎头。门前原本守着两个山贼，远远看见银铠守卫走过来就跑了。

银铠守卫推开大门，里面是一个厅堂，桌椅东倒西歪，桌上摆着吃剩的酒菜。

山贼被按在地上，指着里间：“床……床下面……”

银铠守卫一掌拍晕山贼，随手一甩，山贼的身体飞出去嵌进了对面的木墙里。

林清走进里间。一张宽大的木床，被褥凌乱。他掀开床板，露出下面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一道粗糙的石阶向下延伸。

银铠守卫上前，抓住入口两侧的铁栅栏门，用力一拽，铁门连同门框一起被扯下来。它将斧钺的尖端插入地面石板缝隙，向下压。石板松动，露出更宽的通道。

林清从储物空间里摸出一支手电筒，按下开关，沿着石阶往下走。

通道不长，走了二十几步就到了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