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警如同猪狗般被屠杀,早已让他们不安,此刻他们紧张地互相询问。
“路克大人呢?”一个秃顶的中年人声音发颤。
没有人回答。
帐篷的帘子被掀开。
一个穿着特警制服、脸上戴着防毒面具。
他手里握着一把消音手枪。他扫了一眼帐篷里的人,抬起手。
噗。噗。噗。每一枪都正中眉心。
高层们一个接一个倒下。不到十秒,帐篷里只剩下尸体。
培尔纳德把一块塑料炸药放在桌面上,设定好计时器。
他转身走出帐篷,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燃。
身后传来爆炸。火光从帐篷的缝隙里窜出来,热浪掀飞了门口的帆布帘子。
培尔纳德吸了一口烟,抬头看向酒店顶层。
当培尔纳德的爆炸声响起时,路克已经站在了酒店天台边缘,俯瞰着脚下的混乱。
路克·瓦伦丁站在天台中央,指尖夹着几张扑克牌,牌面上沾着暗红色的血。
阿卡多的左臂垂在身侧,袖子被划开一道口子,伤口边缘冒着白烟。路克咧嘴笑了。
“如何,我可跟先前那几个垃圾不一样。”
阿卡多抬起右手,指尖渗出血珠。
地面裂开,一只巨大的黑色猎犬从裂缝中钻出,湿漉漉的毛发在风中飘动,暗红色的眼睛盯着路克。
路克后退一步,手指一弹,三张扑克牌飞了出去。
纸牌高速旋转,边缘泛着银光,割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嘶鸣。
阿卡多侧身避开两张,第三张擦过他的肩膀,在风衣上留下一道切口。
猎犬扑了上去。
路克脚尖点地,身体向后滑出数米,同时双手连续甩动。
扑克牌像暴雨般倾泻而出,银色的光芒在天台上交织成一张网。
猎犬的侧面被划开几道口子,鲜红的血从伤口渗出,顺着黑色的毛发滴落。
阿卡多身形晃动,在牌雨中留下一串残影。
他避开了大部分,抬手抓住其中一张,银制边缘在掌心灼烧,他慢慢握紧,纸牌皱成一团。
“不错的玩具。但玩具终究是玩具。”
路克的脸色变了。
天台的铁门被人从里面踹开。
银铠守卫冲出,盾牌举起,斧钺横在身侧。
索罗亚克化作乌鸦飞上夜空,在天台上空盘旋。路克转头看向林清,瞳孔收缩。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