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与铳剑在空中相撞。叮叮叮叮叮——金属碰撞声密集响起。火花在空中炸开。
铳剑被子弹撞偏,但还有三把穿透了弹幕,直刺阿卡多的要害。阿卡多没有闪避。他的左手抬起来,风衣的袖子被铳剑钉穿,剑尖刺进他的小臂,只刺入半寸就停住了。他的肌肉死死夹住剑刃,血从伤口渗出来。
小主,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臂上的铳剑,然后抬起头,笑容更大了。
安德森没有说话。他的右手已经从袍子里抽出了一把更大的铳剑,向阿卡多冲了过去。
林清一把抓住塞拉斯的后领,将她往银铠守卫身后一推,自己同时闪身躲到了银铠守卫的盾牌后面。
轰——安德森的巨型铳剑砸在阿卡多的双枪交叉处。阿卡多的脚在木地板上向后滑了半尺。
两人近身绞杀在一起。铳剑与枪口交替闪动。阿卡多的子弹从安德森的肋边擦过,安德森的剑刃从阿卡多的头顶掠过,削断了几根黑色的长发。
林清从银铠守卫的盾牌边缘露出半只眼睛。太快了。他只看到银色的剑光和黑色的枪口交织成一团模糊的影子。
塞拉斯蹲在银铠守卫身后,双手捂着耳朵。
“别抬头。”林清低声说。
窗外,直升机的轰鸣声越来越近。探照灯的白光扫过楼梯间。
“够了!”
因特古拉的声音从扩音器中炸开。
阿卡多的身形猛地一顿。他的双枪同时抬起,朝安德森连开两枪,借力向后弹开,落在楼梯栏杆上。
安德森站在原地,巨型铳剑斜指向地面。他的白袍被子弹穿了好几个洞。
两人同时看向窗外。
因特古拉站在直升机舱门口,金发被气流吹得向后翻飞。
“安德森神父。你脚下的土地,是HELLSING的管辖范围。”
安德森低下头,沉默了两秒。
他弯下腰,右手按在木地板上。白光从掌心涌出,经文书页从他袖中飞出,旋转着上升,一层一层地包裹住他的身体。
“因特古拉·海尔辛。我们还会再见的。”
书页猛地收拢,然后四散飞落。空荡荡的木地板上,只剩下一道浅浅的掌印和几片飘落的纸页。
月光照进来,灰尘在光柱中缓慢飘浮。
阿卡多从栏杆上跳下来。他看了一眼林清——藏在银铠守卫盾牌后面。阿卡多的嘴角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林清从盾牌后面走出来,垂下刀锋。他转头看向银铠守卫,做了一个手势。
银铠守卫收到指令,从塞拉斯身前退开,走到林清身侧站定。
塞拉斯从地上站起来,身上的铳剑被一把一把拔掉,扔在地上。她的肉体还没有完全恢复,破损的制服下面露出尚未愈合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