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架被送进厢型车。车门关上,引擎发动,厢型车调头朝伦敦驶去。尾灯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公路尽头。
第一辆黑色越野车的后座车门开了。
一个金发女人坐在里面。白色衬衫,深蓝色马甲,手指夹着雪茄。车内烟雾弥漫。
因特古拉·海尔辛。HELLSING机关最高领导者。
她看了一眼阿卡多。
“上车。”
阿卡多弯下腰坐进后座。车门关上。
第二辆黑色越野车的车门随后打开。一个戴墨镜的黑衣司机坐在驾驶座,后座空着。
因特古拉摇下车窗,看了林清一眼。
“你也跟上。”
说完车窗升了上去。第一辆车发动,朝公路驶去。
林清站在原地,看着第二辆敞开的车门。索罗亚克在他肩膀上叫了一声。银铠守卫站在他身后,盾牌已收起。
林清迈步弯腰坐了进去。索罗亚克跳上他的膝盖。银铠守卫弯下腰,缩成一团,挤进后座——盔甲在车门边沿磕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响。
车门关上。司机没有说话,踩下油门,跟在第一辆车后面。
林清靠在座椅上。索罗亚克趴在他膝盖上打盹。银铠守卫缩在另一侧,盔甲随着车子颠簸在车厢内壁蹭出细微的摩擦声。
车窗外,月光照在荒地上,照在那滩正在被风吹散的灰上。
远处传来钟楼的报时声。沉闷的钟声在建筑物之间来回弹射,慢慢消散。